他刚想抬手拨开挡在她额头的长发,但是安言偏头躲开了,“我能走了么?”
被她躲开了男人也不恼,一只手固定她不让她再度挣开,一只手拨开覆盖住她脸颊的长发,淡淡地说,“等茯苓将药买回来再说。”
还再说?
安言直接就想起身,萧景一边看着她红红的额头,察觉到她的动作,手指按住她的肩膀,漫不经心地开口,“你昨天去了长汀榭别墅某一栋别墅,你去做什么?”
乔洛自然将消息带了给他,而安言现在很显然还没有发现他放在她身边的人。
她拧眉,戒备地看着他,同时心里泛起疑惑,“你跟踪我?”
他用的是某栋别墅,这个说法很微妙。
萧景见她终于安静下来了,没了要起身的想法,撤了手指,摇头,“有些事情我想知道,很简单,非得要跟踪你才能办到?”
安言抱着手指将身体往后靠,“反正不是去找你的未婚妻,你可以将心放心肚子里。”
萧景低头轻笑,“嗯。”
互相沉默了一会儿,安言倏然像是想到了什么,“为什么当年纪琉生入狱会跟白乔有关?人是纪琉生撞死的,不是么?”
他跟白乔的话,多多少少她还是听到了一点,而且提起纪琉生白乔就一副心痛不想说的模样,大概也能想到他们之间肯定有点什么渊源。
“是纪琉生撞死的,但是人是白乔招来的。”
安言心里咯噔了一声,抿着唇,宋子初的姨夫的死为什么又会跟白乔有关?
而且昨天见到宋子初的姨母,形容枯槁,像迟暮老人,她甚至没跟她说过一句话,她姨母反应就那么大。
像是憎恶宋子初到了极点,而且那双眼睛也是哭瞎的。
哭瞎的……
萧景看着她凝重的脸色,深邃的眸子里多了些其他的情绪,轻轻说,“安言,跟路轻绝分手,找个时间跟他说清楚。”
听到这话安言猛地抬头,“你在说什么?”
他又不动声色地重复了一遍,“我说要你跟路轻绝分手,找个时间跟他说清楚,还有,你的公寓好像也是他买的,你要么搬出来重新找,要么……”
萧景没有将这段话说完,安言就已经给他打断了,“萧景,你在做什么梦?哪里来的借口跟理由说这种话?”
要不是自己心里清楚她跟路轻绝什么关系都没有,否则要是她真的有了男朋友,估计会因为他这话气得没办法吃今天的中午饭。
然而他面不改色,语气很稀松平常,“他不喜欢你,心也不在身上,而且很明显你也不喜欢他,他们家更加看不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