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言仰头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男人,直接忽视了因为抱着她而沾到他身上的一些脏东西,将视线移到他手上——
在他怔怔的视线中,她直接很理所当然地伸手将他手中的袋子拿到自己手上,转身就关上了门。
萧景望着她朦胧的身影,脸上没什么表情。
女人不冷不热的嗓音从里面传来,有些模糊,“萧景,你再不走,是不是不想让我出来了?如果你能忍受你身上的味道。”
萧景退了出去,虽然不知道站在那里的意义是什么,但是能够离她近一点也好。
出去时,她落在沙发上的手机响了起来,男人走过去,屏幕上显示的是白乔两个字。
他眸色暗了暗,迟疑了一下拿起手机接了起来。
女人担忧的声音传来,“安言,你怎么不接我电话?我早就离开了,你有没有事?”
萧景迟迟没有讲话,但是并没有挂断电话。
白乔在那头咳了咳,继续说,“安言,你怎么了?为什么不说话?到底怎么了?”
他坐在沙发里,半阖眸子,在白乔焦急地问了好几声之后才慢慢出声,可是嗓音却异常的阴寒,像是夹带着冬季凛冽的寒风,“白乔,今天的事情你预备怎么还她?”
白乔惊魂未定,刚刚赶回公寓,骤然听到属于男人阴森冷沉的嗓音,睫毛颤了颤,下意识问了句,“你是谁?安言呢?”
“你明明知道谁出来就会面对什么,那些该你承受的你为什么要让她去面对?”
这段话听完,她才听出来这是萧景的声音。
白乔脑子有一瞬间的空白,被他极冷的声音弄得有些茫然,好半晌才找回自己的声音,怔怔地开口,“你是萧景,安言怎么会……她人呢?”
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当时那种情况她没有任何办法。
必须要离开,公司里也没有任何人会帮她,因为秦淮已经下了命令,谁都不能帮她。
要么她上去求他,要么就一直躲在公司里不要出去,否则出去就是死。
身边也只有一个经纪人,她真的没有任何办法,才给安言打的电话,而两个人换衣服的办法也是安言提出来的。
但是现在听萧景这么严肃的语气,她心里没底,不知道在她离开之后发生了什么事情,因为安言从冒充她从大门出去,几乎将所有地方的粉色和媒体都给吸引了过去。
男人的嗓音继续在她耳边响起,“白乔,你害的人不少,将纪琉生弄的进监狱,当个明星也不检点,被人包养,现如今捅出来了,除了四处躲躲藏藏,被人发现了只会让人去替你挡……”
白乔摇头,额头上都还是汗,她一边摇头一边解释,“你别乱说,琉生的事情跟我没有关系,我跟他都是受害者,我被包养……”
她像是不愿意回忆一样,充满了痛苦,“你难道不清楚是怎么回事?你跟秦淮是一种人,你们做事不留余地,要么让人死,要么让人痛苦,别人根本就没有一点余地可以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