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言也没有推辞,直接上了车,说了句好。
路轻绝将地名报给了司机,这才看着她离开。
安言刚坐上车五分钟,接到了白乔的回电,“安言啊,你跟路警官在哪儿?回家的话带我一个,你们在楼下等我下。”
她无语地望着窗外,“我已经在车上了,你自己打车回去吧。”
“啊?那好吧。”
末了,白乔立马又补充了一句,“对了,秦淮好像也跟着去警局了,你现在和路轻绝待在一起么?”
“没,他有事。”
如果安言没有猜错的话,应该就是处理萧景和叶疏的事情,其实没什么可处理的,两人都是温城的人物,回警局也不过是走个过场,因为是会所里面的人报的案,经过了秦淮的手,所以不能闹出什么影响。
加上,路轻绝也认为,要不是他们赶来了,那两人指不定要打成什么样。
安言正想挂掉电话,岂料白乔突然在那头很痛苦地叫了一声,安言脸色一变,“白乔,你怎么了?”
电话那端,白乔扶着墙壁,额头上瞬间冒出细密的汗,咬着下唇,慢慢蹲下,捂着自己的腹部,半晌之后才道,“肚子突然痛了下,我缓缓,你先回去吧。”
听到白乔突然变的有气无力的声音,她再度问,“你真的没事?我没走多远,过来等你一起?”
等着那股突然的疼痛消失了白乔才出声,“我没事了,你先回去。”
至此,安言嗯了一声,嘱咐她有什么问题就跟她打电话。
挂掉电话,安言身体猛地向前倾了下,额头差点撞上了前座,紧接着车子是一个急刹车,心里闪过一个不好的念头,安言抬头看着司机,“怎么了?”
司机颤颤巍巍地抬起头看向后视镜中安言冷淡的脸色,挡风玻璃前晃眼的灯光刺眼的几乎让他没有办法睁开眼睛,声音也带着那种劫后余生的惊恐,“小……小姐,前面有车挡住我们的路了。”
安言抬手挡在眼皮上方,皱眉冷声道,“绕路绕过去。”
那刺眼的灯光直直地打在挡风玻璃上,让人暂时有种失去视觉的感觉,她自然知道肯定不是简简单单地超车或者是意外。
司机显然没遇见过这种情况,哆嗦着手,磕巴着道,“不行,他们是……直接冲出来挡在车前面的,要不是我刹车及时,很可能现在就已经撞上了……”
安言已经将通话页翻到了路轻绝的名字上,还未做任何动作,这一侧的车窗猛地被人从外面扣了几下,透过车窗,安言看到了一张男人的脸,以及站在他身后路边台阶上雍容华贵的女人。
穿着一身复古的绣花旗袍,外面披着流苏披肩,气质偏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