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笑眯眯地看着茯苓,不疾不徐地道,“就这样看着,我的脚很完美不是?可是谁能想到它竟然残了呢。”
萧景薄唇几乎要抿成一条直线了,不悦地等了茯苓一眼,看着安言走出去的背影,没有任何犹豫跟上她。
茯苓望着前方走路微微有些异样的女人,心悸了下,自古美人多灾难。
照例是返回路轻绝的病房,听到身后的脚步声,在快要接近病房的时候停住脚步,回头漠然地盯着他,“我要去找男朋友秀恩爱,你确定你还要跟着我?”
几乎是没有任何犹豫地,他走上前,很轻很轻地嗯了一声。
安言没想到他会是这种反应,冷笑了下,“你的癖好也是没谁了,不过你不介意我介意,所以,你现在该干嘛干嘛去吧,我不想看见你。”
说完,她就转身,意料之中地被男人扣住手腕,没能离开。
“路轻绝的事情已经解决了,你没有再跟他在一起的理由,所以——”
她笑,眸里像是淬了冰,“所以我就跟你跟你纠缠在一起么?”
男人微微低头,没说话,望着她的视线格外地深沉,那缠绕的视线像是无形的雾一样环绕在她身边,看不到,也闻不到,可是存在感极强。
安言继续不紧不慢地说,“你就那么想下地狱?好,萧景,从现在开始,你记住了,宋子初我不会放过的,你,我也不会放过的。”
这次,她甩开他的手,男人没有任何反应,任由她慢慢消失在自己的视线中。
茯苓这才慢慢上前,看着萧先生一脸落寞的样子,对他道,“萧先生,乔特助说他三天后回来,只是,只是关于前萧太太,乔特助说,他什么也查不到。”
男人垂在身侧的手指掐着手心,带起一些痛感,眸子半阖,“知道了。”
这三年来,他派了多少人出去,都没有她的任何踪迹,其实也能理解,世界这么大,她要是安安静静地躲在某个地方,外人是很难找的。
更何况,第一年他亲自出去的时候,还找到了关于她的踪迹,可是到最后呢?
最后还不是自己一个人,带着一身的伤痛回来,那时的温城,整个城市的银杏都已经变成了金黄色,那一年,是被人传言的第一年。
关于他萧景和安言的故事已经变了样,她不是狠心拆散有情人的恶毒富家女,而他也不是因为迫不得已要娶她的男人,他们之间,变得干干净净。
故事的最后,只剩下了温城某个有钱为了死去的太太,不惜花天价将温城换成了她生前喜欢的模样。
安言回到病房,路轻绝仔仔细细地端详着她,安言摸了摸自己的脸,疑惑,“怎么了?我脸上难道有脏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