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疏淡淡地睨着她,嗤之以鼻,“你就算死了安森集团也不会有变化,而且,那天我穿了防弹衣。如果是你的话,现在你早就是一堆白骨了。”
原来如此,这么说来是叶疏同情心泛滥了。
安言低头,“这话你好像真的说过了。”
“所以我说你脑子不清醒。”
喜欢上萧景,更加脑子不清醒。
临分开时,叶疏看着她萎靡不振的模样,还是颇有些语重心长地对她说:“安言,你要勇敢一点,就像我为你挡子弹一样,那男人身边与你不相干的人,你最好就不要让她出现。”
安言没有说话,但是叶疏知道安言听进去了,而安言也知道叶疏口中的她是谁。
她抬头看着灰败的天空,也许,她是该为她的爱情做些什么了。
……
晚上,萧景再一次喝的醉醺醺地回来,乔特助将他扶到门口,李妈去开的门,见到是萧景,就冲坐在沙发上的女人道,“太太,是先生回来了。”
她头都没回,“知道了。”
李妈有些尴尬地看着扶着萧景的乔洛,李妈将路让开,乔洛将萧景扶了进来,看着安言的背影,再度尴尬,“太太,萧总喝醉了,怕是需要您……”
闻言,安言才将怀中的安喜放到一边,安喜不满地呜咽了一声,看着那边站着的两人。
安言站起身,眉头拧的死紧,也没走过去扶着他,只是问,“你将他扶到楼上去吧,李妈,你去煮点醒酒的茶,待会儿给他送上去。”
“哎,太太。”李妈去厨房煮醒酒茶去了。
乔洛面色为难,萧景也不是醉得不省人事,只是男人高大的身影此刻微微佝偻着,半阖眸子,掀开眼皮看了一圈,迷离的目光落到安言脸上。
乔洛看着安言,“太太,您照顾萧总吧,我就先回去了,萧总最近都在应酬,喝了不少的酒。”
“不是有秘书么?再不济你还在啊,你就这么看着他喝?”
乔特助觉得自己很委屈,酒席上,他劝萧总少喝点儿,可那男人也不知道最近怎么回事,心情不好,有他在的地方都是低气压,也不让任何人帮他挡酒,都是自己来。
他看着安言,很是为难,“这……我们拦不住啊。”
安言抿紧了唇,冷冷地看了乔洛一眼,转身就坐在了沙发上,“那你自己照顾他吧,我逛街逛了一天,累了。”
“……那萧总上班不是更累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