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我,你在高兴什么?”
两人之间的距离极近,近到安言可以通过这非常不明亮的光线看清他根根分明的睫毛,还有那双墨黑色的眸子里她的影子。
安言板着脸,任由他仔仔细细地瞧着自己,“你哪只眼睛看出我高兴了?”
“那在笑什么?”他低下头,那呼吸尽数窜进她的鼻息,属于男人的味道铺天盖地地将她袭来,似乎还带着一些已经消散去的残暴气息。
她一下子想到方才在房间里的事情,于是忍不住挣扎,一边低叫,“你先放开我,你这样我没有办法思考。你不就是想知道我为什么会出现在那里么?你放开我,我就告诉你。”
一秒,两秒,一分钟过去了……
萧景终是将她放开了,安言松了一口气,低垂着眸子。
不大的空间响起男人的低嘲,“又没有办法思考?”
安言没说话,和他隔着一点距离。
“那就等想清楚了再说吧,我给你时间。”
车子启动,安言看了他一眼,咬着唇,什么话都没说。
一路回了别墅,安言走的极快,萧景皱眉跟在她身后,在她踏上台阶的时候猛地扯住她的手臂,安言没有预料,转身对上男人的视线。
“你究竟在闹什么脾气?”
安言笑,笑意极淡,“麻烦萧先生不要将自己的主观臆断强加在我身上,我没有闹脾气,事实上,今天晚上你要是不来找我,也不会发生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
男人本来就不好看的脸色瞬间黑的更厉害了,阴沉沉的像是要滴出水来,“你还指望我今天晚上不过去?我告诉你,你想都不要想!”
“呵,萧景,我看你怕是魔障了。”
先不要说她还爱着他,凭着她结婚了这点,安言就不会乱来。
可这男人摆明了是不相信她的任何说辞,心里就笃定了好像他今天晚上要是没赶过去,她一定会和那个纪琉生发生点儿什么。
她低头看着自己被男人抓着的手腕,还没发火叫他松开,男人的手机就响了,接电话的前一刻萧景看了安言一眼,慢慢松开手。
一路跟着她到了卧室,安言站在光线明亮的卧室中央,男人刚好掐断电话,她笑,“哦,你有事就走吧,我今晚不会烦着你。”
八成是宋子初的事情。
秦淮想要一下子将白乔身边的男人连着当年欺负她的宋子初一起收拾了,可现在看来,貌似没有成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