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这样爱浚息,可是浚息不爱她啊。
他以前执念着那块残花败柳的破玉,他现在宠爱着那块残花败柳的破玉生下的孽障!
她不敢去荆州。她的人贺毕虽然在荆州,可是荆州是浚息的地盘,她甚至不敢给贺毕下达任何不利于那个孽障的指令!
她什么都做不了。她天天唯有借酒浇愁。
借酒浇愁,愁更愁!
长公主的卧房外,想着这一年镇日借酒浇愁的长公主,容姑姑和如意都是叹了口气。
这时,一个内监风风火火地跑近。
“做什么,公主的卧寝之外,冒冒失失的!”容姑姑训斥道。
“姑姑,如意姑娘。”内监满脸欢喜,喘着气,报讯道:“侯爷……侯爷,回京了!”
……
浚息带着军师南宫赟,先锋官林滘,中军大人徐辉,还有蔺九桐,以及一队黑甲卫,和……玉琛及他的两个随从,骑着快马,腊月十九从荆州启程。因为离过年还早,并没有太过急着赶路。白日策马,夜里在驿馆歇息。但快马脚程快,腊月二十四,浚息一行人便抵达了京城。
到京城后,玉琛便跟浚息分道扬镳了。玉琛自回去了御史府不提。浚息一行人则往另外的方向策马而去。
将抵达京城的南安侯府时,林滘问道:“侯爷一路风尘仆仆,路途劳顿,是要先回府休整歇息吗?”
“回虞阀虞家!”浚息过府门而不入。他若未成婚,路过自己家门前,自当先回自家休整一下,洗去一身的风尘仆仆。可是,现在他的家里,住着他名义上的妻子上阳长公主。回家甚是烦扰。
……
卧寝内,听闻浚息回京的讯息,长公主却有些不相信。
“浚息过去七年都没有回来京城,今年他有了那个小妖精,怎么会回京?”长公主本就喝了酒,闻此讯息更是恍惚。
“是真的!公主!”如意欢喜回禀道:“侯府门前的侍卫来报讯,小松子刚刚来回禀的。守门侍卫亲眼看到侯爷带着随从,从侯府门前策马过去了!”
“他都到了家门口,怎么不进来呢?”长公主恍惚站起,转而又庆幸道:“浚息此刻没入家门也好,你看本宫现在是一副什么样子?快,快,备香汤,本宫要沐浴净身,梳洗更衣!”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