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曦觑着玉琛,眸色诡异,唇角微扬,实言相告:“我就是女诸葛!”
玉琛荒诞失笑,却觉得奚曦在开玩笑。
奚曦觑着玉琛,她的,善良,无害,纯洁,没心机,仿佛白莲花一样的,舅舅啊!
……
奚曦不打算像浚息安抚她说的那样,让他爱上她,然后心甘情愿地为她撤去天罡诀,结果他的性命。
从前她不想使用美人计,如今却是不敢。
她欲掌握《无忧曲》,来达到她的目的。
尤其是浚息在那一场大爆炸中,竟也完好地存活了下来,她知道,这个世上,只有无忧之曲,能致浚息于死地。
可是,即便听了琴中国手瑾夫人的琴音,她有了些灵感,却还是没能参破《无忧曲谱》的玄机。
掌握《无忧曲》,实在是一条漫漫长路。
这条路遥远而寂寞,相伴浚息,她又心中苦楚,渐至烦郁,她当然要找些乐趣来消遣。
譬如,公告天下,她这个魏国钦犯还活着,且金尊玉贵锦衣玉食地活在浚息的南安侯府;譬如,她收集着虞望舒的真迹,他的书法,字画,诗作;又譬如,随同浚息去检阅检阅齐国的百万雄兵。
……
随同浚息,启程去检阅齐国的百万雄兵。
旅途上,马车里,虞浚息看着她,神情很是古怪!
他黑眸幽深带笑,唇角也嗪着笑地看着她。
奚曦坐在马车里,不禁有一种,去阅军不是她在找乐趣消遣浚息,而是,浚息在找乐子消遣她的感觉。
……
浚息自然是要找乐子消遣奚曦,满足他自己的私欲,亦好好调教她。但旅途漫漫,有的是时间。浚息并不着急。一连好几日,他对奚曦都秋毫无犯,只魔眸和唇角嗪笑看着她,享受着,猫戏老鼠的感觉。
奚曦很不喜欢这样的感觉,她一路都提防着浚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