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曦又问:“望舒公子与侯爷是何关系?”
“望舒公子是侯爷千岁的亲侄儿。”
奚曦再问:“十六年前,侯爷缘何入主仕途?”
“十六年前,侯爷高中文武状元。”
奚曦道:“望舒公子是齐国文人雅士第一人。侯爷作为望舒公子的亲叔叔,查探一番唯望舒公子马首是瞻的文人雅士们的才情,你们,不愿展露吗?还是,觉得曾状元及第的侯爷,不配旁听鉴赏你们的诗作?”
“我等不敢!”跪地的文人雅士们皆骇然道。
“那么,开始赛诗吧!”
“是!”
……
浚息魔眸望着身侧的奚曦。
他不见得喜欢听一些风花雪月的诗作,然而少女三言两语,却令在他面前不能才思敏捷的文人雅士生起诗兴。
睿智机敏的少女,天生便有主导掌控局面的领导才能!
文人雅士们已经开始赛诗:
“念念心随归雁远,寥寥坐听晚砧迟。谁怜我为黄花瘦,慰语重阳会有期。”
“蜡屐远来情得得,冷吟不尽兴悠悠。黄花若解怜诗客,休负今朝挂枝头。”
“寒芳留照魂应驻,霜印传神梦也空。珍重暗香休踏碎,凭谁醉眼认朦胧。”
……
旁听菊花诗会的浚息,魔眉皱的越来越深。
果然,都是一些风花雪月,无病呻吟的诗作。赏菊赏诗会,果然无趣!
浚息转眸看奚曦,正觑见少女打呵欠,浚息失笑,“不是想来赏菊花诗会,称这是荆州城的壮举么?”
奚曦薄嗔道:“我哪想到都是一些为赋新诗强说愁的诗文?就不能有一些精忠报国,男儿热血的诗作么?”
是时,文人雅士中,一个中气十足的赋诗声传了过来!
“待到秋来九月八。我花开后百花杀。冲天香阵透长安,满城尽带黄金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