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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歌对于生日这回事其实是没有概念的。
前世的她是个孤儿，从小就为生计发愁，根本没时间、也没机会去过生日。
而原身从七岁母亲过世后就跟简中天闹掰了，自然也不再去过生日了。
她跟原身生日同一天的事，倘若不是薄言瑾今天送礼物，她还真没有想起来。
第一次，有人为她过生日，送她生日礼物……
云歌的眼睛有些酸，抬手抹了抹，才笑着接过，“谢谢，我可以打开看看吗？”
薄言瑾点头：“当然。”
云歌随即抽开丝带，打开盒子。
金色的缎面之上摆放着两个惟妙惟肖的泥人彩塑，都是云歌的Q版形象，服饰什么的都别无二致，唯一不同的便是那彩塑的面部表情，喜和乐。
两个彩塑，两种表情。
云歌先是微微一愣，随即望着薄言瑾，“我能问一个问题吗？”
薄言瑾弯了弯唇角：“你说。”
“这个彩塑……”云歌拿起“喜”的那个彩塑来，“全套是不是应该有四个？”
“嗯。”薄言瑾没有否认，“喜、怒、哀、乐，是有四个。”
“那怎么只送我两个？”云歌笑着打趣，“难不成你要私藏另外两个？”
“我希望你只会喜和乐，没有怒和哀。”
云歌闻言一怔，抬头去看时，只见薄言瑾望着她，眸光是从未有过的认真和郑重，“我想……一生都小心替你保管‘怒’和‘哀’，可以吗？”
那话语中的深意惊得云歌手一抖，差点将彩塑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