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想象与现实的差距永远让人摸不着边际。
蛮横的举着拳头就朝敌人挥舞,是当敌人是木桩还是傻子,难道敌人不会躲?
秦越一拳落空,紧随而来的是左眼前一黑,痛楚弥漫,神经紧绷,秦二少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被人连揍两拳。
可就像沈画所说,夜还很长,她有的是时间慢慢“调教”弟弟。姑且不论秦越这桀骜不驯令人生厌的性子,单论他能对她出手这一点,即便没有落实也不容原谅。
沈画原本没想这么简单粗暴,就像父亲说的,他们是姐弟,没隔夜仇,可她就是忍不住,换成秦枫胡闹她最多言语教导,而且以秦枫的性子,只要她开口,他定乖乖应了。唯独秦越,真心被他们奶奶宠坏了,有几个狐朋狗友她也可不在意,但是如果那群狐朋狗友让秦越沾了什么不该沾的东西,她就不能坐视不管。
——今天下午嘉乐娱乐会所,她去到的秦越的包厢里的烟味不算浓郁,可对某些加了“料”的东西她异常敏感。
秦越可以张狂挥霍,但是绝对不能沾毒品!
具体秦越有没有沾上她尚且不知,但自包间出来,她便打定主意要亲自给秦越松松骨头,然后好名正言顺的“检查”。
如果秦越早知道沈画竟然是这种“专业”人士,自己的那点功夫在她眼里只是花拳绣腿,打死他也不敢招惹上这只母老虎。
故而最开始的时候秦越被揍还能怒骂几句,到后来只有求饶的份,他是竭力忍着哭着求饶,但抑制不住生理上的现象,眼泪簌簌的流,没一会儿就成了个泪人。
晚餐时沈画建议他少吃点,就因为她早在脑海中想好要揍秦越的地方,会把他揍吐的那种。
晚十一点。
沈画摘下了拳套,随意丢在地上,居高临下看着地上死狗一般的秦越,其实秦越的伤有多重,没人比她更清楚。
“别装死。”沈画踢了踢他。
“……你还想怎样?”秦越声音沙哑,气息犹弱,还隐隐带这些哭意,虽然很丢脸,不对,是非常非常丢脸,可他忍不住啊!
沈画不紧不慢说:“还记不记得我跟你说过,我有一百种方法让你没法离开香元山。”
闻言秦越身体陡然僵住,他咬着唇看向沈画,咬牙切齿道:“你是魔鬼,我是你亲弟弟!”
“哟,这会儿想起你是我弟弟了?”沈画面露嘲讽,“对我动手的时候也没想起我是你姐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