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鹰大恼,唳声疾鸣,那铁钩般锋利的鹰爪朝小黑伸去,小黑一蹦蹦跶旁边,那鹰被绳索拴住,动作生生停在了小黑面前,一个趔趄跌落在地。
段云苏原本还担心着小宝会被这声鹰鸣吓到,却不料他挥着小手似乎很是兴奋,小脑袋转了几下,就是看不见发出声音的家伙,咿咿呀呀的似乎有些着急了。
段云苏安抚地拍拍小宝的背,说道:“没想到这鹰和兔还能打了起来,小黑可真是够彪悍的,鹰不是兔子的天敌么,居然还敢往前凑。”
“这鹰原本再有些时日便能驯服了,只是这两日不知为何,黑鹰有些暴躁了,所以便拴着在一边。”赵贺辰了眼日头,说道:“还是赶紧进屋去罢,莫要晒到了。”
安亲王的屋子里,王妃正巧在给安亲王给按摩着筋骨,一见两人进来,便说道:“云苏来给王爷针灸来了?今日怎么这般早。”
“相公,你去将爹扶起来。”段云苏向着赵贺辰交代了声,说道:“娘,爹爹也该学着站起来了,这腿脚以后要常练习走路,以后才能恢复得快。”
赵贺辰二话不说便走到了安亲王身边,安亲王妃听着段云苏的话已经是反应了过来,急忙扶住另一边。
最是紧张的怕是安亲王了,没想到听到这话还是会紧张,如是站起来了,那便不算辜负了一家人的关切。
赵贺辰便在他身边,安亲王他颤巍巍着身子使力撑起,腿脚无力一垂,放在地上便动不了了。看着众人期待的眼光,安亲王深深吸了一口气,似是用尽了身上的力气,左脚终于是向前移动了小小的一步。
便是那一寸的距离,安亲王妃已经瞬间激动得热泪盈眶。十多年了,王爷的腿疾和赵贺辰的痴傻一直如阴影般紧随着她,短短的一段时间,这两人都先后好了起来,对她来说,那是多大的奇迹!
光是支撑着一会,安亲王额上已经冒起了汗,段云苏将轮椅向前微微推了一下,说道:“我已经去木子爷爷那里订做了一副拐杖,爹你莫要对自己太过强求,今日站的起来便是很好了,以后支着拐杖慢慢走了,加上我的调理,再有几个月的时间,就可以大好了。”
屋里的人都是喜意盈盈,一时之间屋内温馨动人。
天气已经连续热了好些天,整个月的时间滴雨未下,段云苏看着地上蔫着的蔬菜,眉头轻皱。
村里人都说这是正常,待过了些时日下了雨,天气便要凉快了。只是段云苏分明地瞧见了,地里的庄稼越发的无精打采,那村里的小河水位也明显降低了。烈日依旧炙烤着大地,一切沉闷得让人有些窒息。
小黑最近有些反常,昨日整日跟在她身边,时不时地抓着她的裙角。段云苏以为它是想要玩儿,也不多在意。
今日它直接在小宝的小摇床边转悠,很是急躁的模样。后来干脆跑到了院子里,一口咬住那种着的青菜便往外拖,爪子不时刨着土。那弄出来的青菜也不见它吃了,直接拖进了厨房的角落。小身子又蹦出了外面,继续着“摘菜”的动作。
段云苏疑惑地看着它的行为,见那菜也长好了,便蹲下身子伸手将它给拔了整齐地码在厨房里。小黑抖抖耳朵在她身边蹭了蹭,随着她进了厨房,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蹦到了那米缸之上,着急地转着圈圈。
段云苏心中一惊,小黑这是想告诉她什么?
在她看来,小黑是北国的圣物,平日里便像是有灵识的一般,行为总比其他的动物要聪慧许多。她抬头看看天,那明艳艳的阳光刺得眼睛一眯,伸手算算日子,原本夏季便是多雨的季节,但自小宝出生到现在,老天似乎还未仔细下过一场大雨!
段云苏心中升起不好的预感,今年可是要大旱了?只是若是旱了,小黑为何要将东西往高处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