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小白脸,胡说八道些什么呢?凌天,那是凌破天教主的儿子。”
“不过,他们一家人,早在多年前便已遇害了。”左护法难以置信道:
“你现在跑出来说你是凌天,谁会信?”
“是啊是啊,凌破天教主和他的妻儿,早已不在人世了。”
大殿中也有人跟左护法一样,都对凌云天的身份,表示了怀疑。
“我的确是凌天,当年事发时,我因为侥幸,所以躲过了一劫。”凌云天耸了耸肩,无所谓道:
“不过,本教主并不需要向你们证明什么,你们相不相信我是凌天,都无关紧要。”
“不错,的确是无关紧要。”左护法森冷道:“因为就算你真的是凌天,那也只能说明你是凌破天教主的儿子,却并非是我们擎天教的教主。”
“对,对,左护法说得很对!”
大殿中有不少的人,都觉得左护法说得颇有道理。
想要做擎天教的教主,要么是由前任教主公传,这是最直接也是最通常的;
若是没有得到前任教主公传,那么,就必须要持有两大信物之一!
副教主任我雄,之所以多年以来,一直都是副教主,就是因为既没有得到前任教主的正式任命,手上也没有两大信物之一!
所以这个白袍少年,纵然真是前任教主的儿子凌天,那又如何?也不代表着他就有资格坐上教主之位。
凌云天看了看左护法,再看了看大殿中的其他人,沉声道:
“想来你们,都应该是我教里面最重要的核心人物,那么我教的教规,你们都应该不会忘记吧?”
“教规我们自然都记得,这还用得着你这个黄毛小子来提醒我们吗?”
大殿中一个看起来颇有分量的瘦高老者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