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有人习惯憋着,直到憋出内伤,内里难过的要死,不过是不直接表现出来罢了。
白寻的脸色虽然没有任何变化,南絮还没来得及解释。
“小曼姑娘怎么也来了,也没有提前通知一声?”白寻已经出声了。
惊天霹雳,小曼脸色变的煞白,在南絮怀里僵住了。
偶尔被自家娘子吃下醋,是个男人都免不了心里臭美,南絮也不例外,虽然对面有点冷,还是心里蛮爽的。
这说明白寻在乎他不是吗?
不过,这种事一定要适度,臭美臭美就得了,真的惹白寻生气了,最后难受的还是自己。
呵呵笑了两声,南絮把小曼从身上扯下来,走到白寻身边,说道:“饿不饿?怎么起来了?”
“我起来的不是时候,打扰了你们。”白寻不咸不淡的的抚着自己的衣袖。
南絮借着有些昏暗的光线,一把将她抱在怀里,嘿嘿的笑。
白寻在南絮怀里翻了个白眼,手上不轻不重的掐他腰上的肉,每当恼羞成怒或者不爽的时候,就喜欢这么干。
南絮嘴里哎呦一声,嘿嘿笑着讨饶。
“娘子,吃醋了。”
“没有。”白寻口是心非。
南絮噎了一下,讪笑了一声:“你,口是心非。”搂得更紧,任凭白寻挣扎就是不撒手。
开玩笑,现在能撒手吗?他家娘子正别扭生气呢,不让她撒撒火,能行吗?
小曼颓废的跌坐在地上,痴痴的望着南絮的背影,满含着悲伤、不甘、痛苦、无助甚至一丝绝望。
等终于放开了,南絮讨好的笑问:“娘子,不如现在去用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