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让我问的啊，你得跟我说实话。”
“保证实话实说。”
赵培培酝酿了一下，开口问道：“妍汐是谁？”
说出这两个字的时候，赵培培明显感觉到了魏子凉眼睛里面一闪而过的异样光芒。
她的心也随着他这个变化，咯噔一下。
那种滋味她也不知道怎么形容。
“你怎么知道她？”
赵培培假装轻松的一笑而过。
“哦，那天你喝醉了，我听见你一直在叫她的名字。”
魏子凉的神情突然变得认真了起来，他笑了笑：“初恋。”
“······”
赵培培的双手紧紧的捏着。
她笑的有些僵硬：“哦，原来是初恋啊，那她回来了吗？”
“嗯。”
魏子凉点点头，很久没有再开口说话，就在空气几乎都要凝固的时候，魏子凉才说道：“上次你应该见过她了。”
赵培培立刻低下头。
“对不起，我之前不该那么说她的。我不知道她是你的······”
“她其实是个好女孩，肯定是遇到什么难处了，可是她不愿意跟我说。”
“那······你还爱她吗？”
或许是赵培培这个问题太过于突兀。
又或是魏子凉自己都没有思考过这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