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备将之扶起来,叹道:“亚父待我如子,我事亚父如父,此番亚父仙逝,还望子乔见谅。不过也不可能将家国大事放在一边,子乔此番远道而来,必然有要事要说,还请道来便是。”
众人纷纷入了座,这张松也不再拘谨,向着刘备抱拳道:“齐王明鉴,我家主公遣我此番前来却有要事相求。”
“嗯!”刘备颔首,道:“便请子乔细细道来,季玉与我乃是同宗兄弟,能帮得上的我大齐自然会义不容辞。”
听到这里,张松方才长出了口气,也庆幸这益州一直以来与齐国并无什么仇怨,当即便道:“齐王容禀,此番曹操克了汉中整备兵马,意在取我益州。我益州虽地势险要,但兵微将寡哪里抵挡得了曹操的大军?故而希望齐王能够念在同宗兄弟之谊,挥师救援,于并州、关中发动进攻,声援我家主上,叫那曹操回师,以此保全我益州啊。”
一提到这兵马大事,刘备整个人就是一阵愁苦,当即便连连感慨几声。
张松心中也咯噔一声,此番只怕是这出兵救援可能性不大了,不然刘备也不可能这般动作啊。
旁边的诸葛亮见状,立即会意,急忙向张松,道:“子乔啊,你来晚了。我义父昨日方才下令,要举国守孝三年,不动刀兵。”
“啊?”张松虽然心中早有准备,但还是大吃一惊,整个人仰天长叹一声,略有些失神般喃喃自语,道:“天命,天命啊,天命要亡我益州啊!”
“子乔啊,非是我不愿相帮,此实乃是有心无力啊。”刘备也长叹一声。
便是张松神情低落的时候,这贾诩不失时机插话道:“主公,臣想到一计,或可解益州之危。”
听到贾诩说话,众人也纷纷收拾了自己的态度和感情,竖起耳朵来打算认真听他说说,看如何解决此事。
“文和快快道来。”
“诺!”贾诩向着刘备一拜,道:“此番寒冬,曹军定然不会贸然涉险进攻益州,更何况这益州还有山川之险,只要刘州牧能够广纳群臣谏议,据守要道,那么短时间的防守则不成问题。”
“春来之后雨水和疫病较多,曹军大部分乃是北方人士,也无法适应这南方群山气候。”贾诩顿了顿,道:“若是可能,曹军在春秋二季进攻的可能性比较大,盛夏和严冬进攻的可能性较低。只是曹操此人多疑,喜欢出奇兵制胜,故而春夏仍有可能有小规模的偷袭。”
“那么这益州只需固守,问题不大。我大齐虽然不能直接排遣军队从并州,关中发动进攻。但是可敕令匈奴、鲜卑二族从关外对曹操凉州发动进攻,若凉州告急,则曹操必定会回师关中。届时王上一不用破守孝之戒,二又能救青州于危机,何乐而不为啊?”
听贾诩说完这些话,到叫张松一阵大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