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长!?”男子显然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分别了这么久,想不到双方却在这里相见?
“公瑾?”孙策就这般看着面前的男子,显得很诧异。
“哈哈哈”二人爽朗大笑,分别这么久总算再次见面了。
“兄长里面快请!”周瑜将怀中的琴靠在了门旁,恭敬的作了一个请势。
孙策将马系在门前,跟随着周瑜走入了这竹屋之中。
“兄长是如何寻到这里的?”周瑜请着孙策迎面而坐,从那铜壶之中为其满上一樽酒,笑道。
“还不是你公瑾的琴声将我引来的,适才我还诧异谁能弹出如此神曲?原来是你公瑾啊!”孙策接过周瑜的酒樽,一饮而尽,道。
“兄长见笑了!”周瑜笑着,再次给孙策添上一樽酒,正色问道:“我观兄长眉宇之中多有愁容,乃是所谓何事?”
这话题一聊到正题上,孙策便忍不住又是一声长叹,道:“还能是什么事儿?便是那袁术出尔反尔,到叫我气的不行。”
“哦?”周瑜看向孙策,道:“那袁术四世三公,如何出尔反尔了?”
“那厮让我打败庐江太守陆康,说是只要夺下庐江便让我做庐江的太守。可是谁曾想我为他打下了庐江,那厮却出尔反尔,将我晾在了一边。你说可气不可气?”孙策毕竟还是少年人,心中一口火起忍不住喷涌。
“气是可气!”周瑜颔首,道:“可是兄长为何要一直想着在他袁术帐下谋事?殊不知这成事之地在江南,又如何在这江北寻觅?”
周瑜的话不禁让孙策想到了以前某人与自己说过的话,当下便来了精神,对面前这个兄弟也另眼相看,道:“便与我说说!”
周瑜笑道:“兄长,这江北之地诸雄鼎力。便是那广陵现在也成了齐王的治下,而豫州又是陈王的治下。便是掠得庐江之地,又能如何?且不说兵强马壮的齐陈二国,便说面前政德不立的袁术。兄长若立足庐江,若要扩张势必要与袁术发生冲突。而兄长刚立威信不足让人效死命,治下将卒未经大战实力不足与袁术比肩。”
“而江南则不一样了,吴会之地虽然诸侯实力强盛,但却都是新立之人。兄长若统领大军进伐吴会,定能大有作为。便是掠下吴会之后,北可守大江天堑,西可平丹阳豫章,南可进图交州。此乃霸王之地,如何不取?”
孙策此刻方才幡然醒悟,看向面前的兄弟一时间竟然激动的不知如何说话,看来当初张纮与他说的不错。
而此刻,他想的更多的是面前这位兄弟,便凭借着他这一番见识,定然也是大才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