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枭去了哪里呢?
她脑海里反复萦绕着他那张俊美绝伦的脸,他宽肩窄腰的身形,还有他琥珀色的眼睛里,透露出来的那一种极致温柔。
苏挽月左思右想,翻来覆去,将头对着圆木垒成的墙壁,身子蜷缩成一团挤在角落里。
“你到底睡不睡?”渔翁看着苏挽月反常的举动,终于忍无可忍,在后头冷冷问了一句。
“我当然不能睡。”苏挽月翻身从床上坐了起来,她看着一脸迷茫、似乎有些心烦意乱的渔翁,狡黠地笑了笑说,“我必须等一个最好的时机!”
她的笑颜,在静谧的月色中显得有些诡异,更带着几分魅惑。
“你说什么?”渔翁莫名其妙。
“还记得我喝过你的一口酒么?”她笑了笑,像一只狡猾的狐狸。记得晚餐的时候,渔翁正在喝那个竹筒里的“咣当酒”,她拿竹管抿了一口,被呛了几下就还给了他,“在临江酒楼,你手下想骗我喝酒,我没有喝。今晚不过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你似乎掉以轻心了,喝了我已经做过手脚的那碗酒。”
渔翁眼神一动,迅速出声问:“你在酒里下了药?”
苏挽月眨了眨眼睛,笑容展开在她的脸上:“是毒药。你现在应该动不了了吧。”
“你到底……”渔翁开口有些困难了,虽然思绪清明,但身体似乎逐渐僵木了,眼睁睁看着她站起身来,却无法阻止她。
“你想问我,到底怎么做的?”苏挽月替渔翁问了自己一句,侧头瞟了一眼端坐的人,他的袍角被风轻轻吹起,上面滚边的刺绣图腾像是鲜活了起来,一时很灵动。
她抓紧机会走到了屋子中央的火塘边,将被麻绳紧紧捆缚的双手伸进了炉膛里。夜晚的炉火不是很旺,温顺舔舐着她手上的绳子,也慢慢焦灼着她的皮肤,等到绳子被烧断的时候,她的手腕已经肿起了几个很大的水泡,她皱了皱眉,从竹篾上细小的一段下来,将它们刺破。
“你……”渔翁看着她毫无犹豫地做着这一切,重重地叹息了一声。
“人要获得自由,总是要付出些代价的。比起回到京城任人宰割,这点烧伤根本不算什么。”苏挽月走到毫无还手之力的渔翁面前,轻声笑了笑,然后说,“你一定很奇怪,我是怎么对你下毒的,对不对?”
渔翁一言不发,表示默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