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凌清,你这搞的什么地,这么破烂,这么脏。”苏启文实在忍不住,便问了起来。
“关小人的地方,当然要找一个小人配得上的地方。”易凌清指着房间正前方杠子上绑着的人。
“胡赟骞?差点把你给忘了。”苏启文走近一瞧,一脸得意。
胡赟骞一身的鞭印,血淋淋的,整个脑袋疲惫地耷拉着,一头湿发和即将咬破的嘴唇,像是一具即将折磨透的残躯,无魂地挂在那里,满目疮痍。
难以置信,这年头居然还用这种手段折磨人。
也真是够残忍的。
苏启文拍了拍易凌清的肩膀,满意地迷了迷眼睛,“凌清,要说折磨人,我还真就服你。能找一个这样配得上他的地方,果然厉害。看来,以后马先安是用不到了。”
易凌清坐在方凳上,弹了弹西裤上的灰,浅笑道:“你现在是不是心里舒服多了。”
“阿嚏!”
苏启文打了个喷嚏,擦了擦鼻子,笑道:“何止是舒服,很爽啊。”
见胡赟骞没反应,用手勾起他的下巴,“原来是偷懒了,在这种地方还能睡觉也就只有你了。”
话刚说完。“呸。”
一口富有浓重腥味的唾沫星喷到自己脸上。
胡赟骞就像一头被关押的孤狼,紧紧地握着双拳,牙齿紧咬,青筋暴起密布在他的脑门、脖子上,双目中的熊熊怒火像是要把所有人都焚灭了。
“怎么,你以为你还能拿我怎么样?”苏启文用手指抹开脸上的唾沫,擦在他的脸上。
“是你的东西,我还是要还给你的。我苏启文可不喜欢接受别人不要的东西。”
“呸。”又朝胡赟骞吐了一口唾沫,瞪着眼睛恶狠狠地说,“但我不想要的东西,我就有权利给你,哈哈……”
“狗娘们生出来的糟种!”胡赟骞痛骂。
苏启文撇了撇嘴,嗤笑道,“是啊,那你能拿我怎么样呢,现在还不是我这种糟种占了上峰。”
一个转身,声音拔高了好几度,又道,“你说你好好的赌场你不要,苏珊,你也不要,偏偏喜欢和我作对,还喜欢我喜欢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