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帮人不找麻烦了?”
“爱怎么地怎么地吧,真想杀咱们,一个跑不掉。”李响说的没心没肺,其实比谁都担心肖光会不会出尔反尔暗动杀机。
彭碧云一声不吭吃着包子和稀饭,进了一趟地下,就像从鬼门关前转了一遭。与匪夷所思的怪物相比,五十七年前的旧案才是震撼人心。
李响让老板另外准备一份,让他俩先回去洗澡换衣服,自己送饭,等他们来了自己再回旅馆。这一身弄的跟泥猴子似的也要洗洗。
到医院住院部刚上去,就看见两个青衣人站在走廊上,这两个人他认识,是跟着肖光的人。
“帮我们站岗吗?那太感谢了。”李响侧身进了病房,唐小跳瞪大眼睛,“你们想把我饿死在医院里?”
“我火急火燎,还没吃饱就给你送来了,讲点良心行不行。”解开方便袋让她吃,唐小跳拿出两个包子递给他:“吃吧。”
李响拉把椅子坐在一边:“你吃吧,饱了。”
“混蛋,你不是说没吃饱吗?”
李响只能干笑笑,“青衣社的人派两个人给你站岗呢。”
唐小跳警觉起来,从口袋里掏出那张树皮纸,“把这个收起来,万一有什么情况也是个证据。”
李响接过来塞在身上,“放心吧,在县城里不太会动手。所以我们必须让你养好伤才能走。”
医院以为他们是抢救工人的警察,所以把唐小跳安排在住院部最安静的上层单独病房,下面住的全是受伤的工人,几人一间,吵都吵死了。
李响正站在窗口抽烟,门一开,那个女医生走进来,看见李响在吞云吐雾,倒没说没让抽,走到病床前拿出体温计看,在病床上挂着的病历上记下又出去了。
彭碧云穿了衣服来换李响回去,李响出来时倒没看见那两个青衣人,不知道跑哪去了。回到旅馆也没看见范文学,也不知道把大黄带到哪儿去溜去了。冲了把热水澡,脑子里思考着会不会有什么变故。
突然脑屏“哔”声弹开,老宅紫清发个笑脸:“恭喜道友,大有长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