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看她脸色虽然苍白,青灰色却已经褪去,恢复体力大概还要有段时间。
彭碧云比她稍好些,倒在地上也动不了。
范文学拿出香烟两人抽烟,问他怎么办,李响摇头:“我哪知道怎么办,本来是去执行任务的,谁想到会遇到这种事。你刚才说那些人不是无辜,难道是选好了的吗?”
“你知道火车开往什么地方的?”
“临山啊。”
“对啊,这些人全是临山出去打工的,而且他们在金陵全部都是以宰杀为生,或多或少已经感染了。”
“啊?难道不经检查就全部杀掉吗?”
“呵呵,”范文学叉着脏手梳理着大背头,一边吐口水把头发弄服帖一边说,“人少还能检查,多到一定程度,你就会明白什么叫恐怖。”
“卧槽,我总觉得这事不太对。如果计划好了,这不害死不知道真相的人了吗?也许车上还有没感染的人呢。”
“道理谁都会讲,真遇到事谁也没法做到一百个正确。”
李响承认他讲的有道理,可是他们这几个人怎么办?会不会被追杀?真特么蛋疼。
“喛,你找的那草是什么,能管用吗?”
范文学大背头乱摇:“神仙也不敢说这话,那不是草,叫菜芝,我们老家叫小根菜,也叫野蒜,这东西比家蒜效果好。至于能不能救命谁也不敢说,临时抱佛脚吧。”
一只烟抽完,李响站起来:“赶紧走吧,那帮人肯定满山在追我们。”要去背彭碧云,没想到她竟然能站起来了,确实她能走,李响才折了根树枝给她当拐棍让她自己。
唐小跳没法走,范文学累的腿哆嗦,李响只能背起唐小跳跟在后面走。一直快到下午才看见山窝子里有个小村庄,村庄不大也就两三户人家。
范文学让他们在林子里呆着,自己去要点饭来吃。三个人就在树林边坐碰上等,好一会儿范文学才回来,拎着一笤箕大米掺着山药的饭,就着咸菜几个人吃的狼吞虎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