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咔嚓——
明殊开门进去。
不出意外，叶寂已经站在门后，噙着笑，看着她。
“达令，今天回来很早，是想我了吗？”
明殊将照片和报纸递给他：“能解释一下吗？”
叶寂眨了下眼，随后才接过照片，他垂着头翻看。
“我帮他们完成一件事，他们给我寿命，达令，就是这么简单。”
“他们都死了。”
叶寂翻照片的手一顿，他目光落在最上面的照片上，久久没出声。
“叶寂，你有没有瞒着我什么？”
叶寂抬头：“怎么会，达令，我骗谁都不会骗你的。”
他怎么舍得骗她。
“你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
“达令……”
“说实话，不然今天你就滚出去这里。”
叶寂揽住明殊，低头在她唇瓣上碰了一下：“达令怎么能赶我走，好狠心。”
明殊推开他，走到客厅坐下：“我狠心起来，我自己都害怕，所以你最好不要糊弄我。”
“你别生气。”叶寂追着她过来：“我记得真的不多，而且我觉得我的记忆很奇怪。”
明殊：“哪里奇怪？”
叶寂小心的看她一眼：“不像是我的记忆……”
不像是他的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