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人脑袋一缩,迅速撤退。
这畸形丑就算了,还那么凶。
疯了才要带回去。
名折落在最后,他犹犹豫豫的开口:“首领,最近的事,真的是它干的吗?”
“你问它啊,我怎么知道。”朕又不懂穿山甲表达的是什么意思。
名折目光落在穿山甲身上,他微微咬了下唇,有些不忍心。
明殊已经走出一段距离,名折听见她的声音缓缓的响起:“这家伙凶着呢,被吃了活该啊。”
名折莫名一抖,看一眼穿山甲,往自己的住处走。
畸形兽人为什么要杀兽人?报复吗?如果是报复,又为什么要画兽神图?
名折满头雾水。
而穿山甲就这么被扔在山谷里。
穿山甲不会说话,就这么被绑在山谷里,也没见有别的兽人来救它。
而它一开始的愤怒后,慢慢的平静下来,对于每天围观它的兽人,表示漠视。
温暖和名折这两个圣母心泛滥的凑到一起,偶尔还会给它吃东西。
不过穿山甲不领情。
“首领,不能一直绑在这里啊……”
“杀掉。”明殊张口就来。
“……”名折觉得自家首领有时候挺凶残,可她似乎又没动手杀过任何一个兽人,最多是……打得起不来。
很矛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