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回?起来。”
少年没反应。
明殊又叫了两声,少年都没回应。
明殊蹲下身子,伸手将他脑袋从枕头里捞起来,少年一张脸通红,烧得厉害。
明殊扶额。
果然是倒了八辈子的血霉。
起身去找药,喂他吃了之后,又将人弄到床上去。
楚回第二天中午才醒,他伸手摸着额头,脑袋昏沉,嘴里寡淡无味。
少年迷茫的脸上写着我是谁,我在哪儿,我在干什么。
楚回脑子好一会儿才回笼。
他在那个叫蔚蓝的女人家里。
楚回撑着身子坐起来,他看了看身上的被子,透着一股淡淡的香气,不是香水,就是女孩子的香。
“姐姐?”楚回叫了一声。
外面没人回答。
楚回下床,旁边有一双崭新的男士拖鞋。穿着拖鞋出来,下了两个台阶,下面就是客厅。
楚回看到茶几上四脚朝天,怎么都翻不过来、生无可恋的乌龟。
这……是她养的?
“你会做饭吗?”
突兀的声音从旁边响起,楚回猛地看过去。
女子穿着居家服,柔顺的头发顺着她曼妙的曲线垂落,她环胸靠着书架旁,噙着笑意的眸子凝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