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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远昭的眼神落在明殊身上，有探究和打量。
“怎么的，想打架啊？”明殊挑眉轻笑，挑衅之意明显，“来啊。”
“我不和女人动手。”身为总裁，即便是再怎么不喜一个人，该有的风度还是要有，不能丢身份，让人抓住话柄。
“那你别把我当女人。”
朕不介意。
真的。
来吧。
打架。
输的哭。
沈远昭：“……”
空气中诡异的有些压抑。
好一会儿沈远昭才开口，“阮小姐为了秦总，甘愿来公司做卧底，没想到阮小姐和秦总有这么好的感情。”
“话可以乱说……不是，话不能乱说。我去公司上班和秦彻一毛钱关系都没有。”别什么事都往秦彻身上扯。
沈远昭显然不信，“那请问阮小姐，为何来我公司上班？”
明殊理所当然，“实习啊，不然还去你家公司吃饭的吗？虽然你家食堂的饭还不错……”
沈远昭冷笑，“你身为阮氏的继承人，需要到我公司来实习？阮小姐这话说出去，谁信？”
“她身为南家的千金小姐，不也在你家公司实习？”明殊拿下巴努了努南优优的方向，“我怎么就不可以？”
南优优暗中瞪明殊，这个时候扯她干什么，有病啊！
沈远昭看南优优一眼，替她说话，“优优和我自小相识，她在我公司实习和你在我公司完全是两码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