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子,什么情况,听说你被带到了东南分局?”周警官紧张道,估计是怕我被条子抓了,然后把他供出来吧。
我笑着说:“没事儿了,周警官,我现在已经出了,我只是来去录证词,不是被抓了。”
周警官这才放心说:“那就好,那就好,对了,是什么事儿让你录口供啊,我刚才听我同事说的急,没听仔细,什么死人了?怎么回事儿?我看看能不能帮到你?”
我想了下就道:“白七在步行街上做足浴的时候被人砍了,不过白七很牛逼的逆袭了,把砍杀他的四个人都给弄死了,所以我们就跟着去局子里做了下笔录,对了,周警官,白七的这种情况,应该算是正当防卫吧?”
周警官那边沉默了一下说:“如果真如你所说,白七的行为的确算是正当防卫,而且不存在防卫过当,他不用承担任何的刑事责任。”
我还没说话,周警官就又说:“疯子,我没想到你会帮白七。”
我笑着说:“我只是实事求是而已。”
周警官也是“哈哈”一笑说:“行了疯子,你不用给我打官腔了,白七去步行街做足浴,用脑袋想想都知道不可能,他在苑东街看了多少豪华的大场子,能看上步行街的破地儿?再者,他跟你闹的那么凶,他又怎么会一个人跑到你的地头儿上做什么足浴呢?”
周警官是个聪明人,我也就没多说,只道了一句:“反正我把看到的都跟警察说了,怎么判断,你们自己看吧。”
周警官也没有再责问我的意思就说:“这事儿我会帮你盯着点儿,如果那里出了纰漏我会第一时间告诉你,你及时最好补救措施,不过对方四个当事人死了,要颠倒黑白的话,凭你的能力,应该也不难。”
和周警官又说了一会儿,我们也就挂断了电话。
接下来我们去了医院看白七,他的父母已经都赶到了医院,一个个哭的更泪人似得,我问了下医生白七的情况。
医生告诉我说,白七身上伤很多,特别是脑袋,已经引起了脑震荡,而且他的左手胳膊肘部碎裂,估计左臂以后都无法自由活动。
医生好说,幸亏我们往医院送的及时,不然光是脑部的伤口不处理的话,单是流血也会要了白七的命。
我们没有进病房去看,因为白七的左手是我们砍掉了,我有些不知道该如何面对白七的父母。
出了医院赵子阳就叹了口气说:“麻痹的,如果不是白七这个人人品垃圾了一点,我还真想跟他做朋友。”
我拍拍赵子阳的肩膀说:“如果白七能够浪子回头的话,说不定会有机会。”
旁边的张帆则是犹豫了一下说道:“疯哥,我们这么帮白七,向晓燕会不会恨咱们?”
我顿时愣了一下,我的确没有去考虑向晓燕那边的情况,怎么说呢,自从向晓燕出院后,她就一直在盛昌街租住的地方静养,而我一次也没有去看过她。
所以想了下说,我就说:“反正今天咱们也旷课了,这样吧,我们买点东西去看看向晓燕,看看她的身体回复的怎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