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是第一次吐血，还是以前就有过？
帝无痕醒来时，感觉有人趴在他怀里，低头在看清人时，他冰冷的眸光微微变得柔和，随即伸手轻轻捏了捏北冥舞的脸。
幸好他还活着。
幸好……
她不能再待在他身边。
如果有一天他会死，他不会让她知道，更不会让她看到。
母妃死时，他亲眼看到了。
那一刻，他觉得自己的世界崩塌了。
疼他，爱他，护他的母妃丢下他，永远离开了他。
那个时候，他才八岁。
当时他英俊清冷的脸上很平静，没有愤怒，没有伤心，没有难过。
但他心里早就是浓浓的仇恨，还有噬心的痛。
从那以后，他才知道，活着的人会比死去的人更痛苦百倍千倍。
因为死了的人不会再有任何感觉，而活着的人却要独自承受着一切。
没了母妃，再也没有人护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