扯掉了男子锦袍后,他并没有住手,而是继续去解她的里衣。
云浅月身子一颤,抓住容景的手,“这回不像男人了,你还解什么?”
容景挑眉,拿开她的手,手指轻轻一勾,她两颗衣扣被解开,露出胸前,他手腕滑过她后背,轻轻一扯,她束缚着胸前的白布被扯掉,他两指夹起来,将白布扔掉,对她道:“你裹着这个不难受?”
云浅月轻咳了两声,脸微红,点头道:“是有些难受!”
容景看了她胸前露出的大片雪肌玉肤,目光定在那两点上轻轻一扫,眸光暗了一分,语气却是漫不经心,“你的胸又不大,裹什么?”
云浅月本来很羞涩,脸本来很红,可是听到这句话羞涩刹那跑到了九霄云外,她恼怒地瞪着容景,“谁说我胸小了?你长眼睛没有?”
容景点头,“长了!”
“那你看看,我哪里小了?哪里小了?”云浅月刻意地挺了挺胸,死死地瞪着容景,说一个女人的胸小就是对一个女人最大的侮辱。可恶!
“嗯……我摸摸,可能看是看不出来的,需要摸摸。”容景伸手按在了云浅月胸前。
如玉的手带着丝凉意,云浅月顿时倒抽了一口凉气。
容景捏了捏,揉了揉,认真地看着云浅月道:“真的很小,不够我一把抓!”
云浅月伸手去打容景的手,怒道:“不够抓别抓,滚一边……唔……”她话音未落,容景已经俯下头吻上了她的唇,所有话语被吞回口中,她瞪着容景,在他怀里挣扎。
“乖,别动,我想你了。”容景贴着她唇瓣轻轻呢喃,声音含着浓浓思念,见她不再乱动,他又狠狠地加重力道,细细地描绘她的唇形,辗转允吸。
云浅月被这样的容景和这样的声音蛊惑,身子软在他怀里,任他如玉的手在她身上抚摸挑逗,勾起她层层颤栗,似乎要被他烤化。
许久,容景意犹未尽地离开云浅月的唇瓣,将头埋在她颈间轻轻喘息,“云浅月,以后别再离开我的视线范围内了。”
“我离开你视线范围内了吗?”云浅月想着这一路他不止派了南凌睿跟在她身边,而且还派了好几百隐卫,她一根头发丝掉了他都能知道。叫做离开他视线范围内?
“那就别离开我身边了。”容景改口。
云浅月想着回去之后还不是一个荣王府一个云王府?不能时时刻刻腻在一起日夜不分离吧?她笑着捶了他一下,“别做梦了,将脑袋拿开,怪难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