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浅月一眼就看到了种植在荣华宫南侧角落的一株紫竹,经过百年风雨侵蚀,紫竹上已经痕迹斑斑,但依然俏然而立,她看着那一株紫竹,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不明白天圣历代的皇帝是怎样容许它的存在?而天圣每一代的皇后又是怎样看着它的成长?
“这一株竹子该砍了!”容景道。
云浅月偏头看他,“为何?”
“因为你以后不需要看,有荣王府的紫竹林就够你看了。别的女人住进来更不需要看。”容景话落,带着云浅月飞身而下,衣袖轻轻一拂,主殿的窗子无声打开,他带着她轻若无声地进了主殿。窗子在二人身后无声地关上。
云浅月赞服地看着容景,想着这人若是做采花贼,绝对十案十成。
“谁!”皇后忽然冷喝一声。
云浅月没想到容景如此高的轻功居然被皇后察觉,她一愣,道:“姑姑,我和容景!”
殿内空无一人,只有皇后一人和衣躺在床账内,此时她正坐起身挑开帘账看来,见到容景和云浅月紧绷的心神一松,问道:“你们怎么……”
“娘娘,怎么了?”外面传来孙嬷嬷的声音,似乎要急急推门进来。
“没事!我睡癔症了,你们不用进来!”皇后定下神吩咐了一句。
“原来娘娘是睡癔症了,老奴还以为进了贼人了。”孙嬷嬷松了一口气。
云浅月瞥了容景一眼,她和容景如今可不就是做贼呢,亏这人还面不改色。
皇后重新看向二人,定在容景揽着云浅月腰的手上目光微动。
容景缓缓松开手,对皇后浅浅一礼,温声道:“如今午时到了,我懒得回府用膳了,便来姑姑这里蹭饭,姑姑不会不赏光吧?”
皇后似乎没想到容景喊她姑姑,一惊。
“你别将我姑姑吓着!”云浅月走向皇后,对她解释道:“荣王府最近很拮据,他是跑来混饭吃的,姑姑若是不嫌弃,就赏他一口汤喝就够了!”
容景闻言轻笑。
皇后压下惊异,看了二人一眼,二人脸上都挂着笑意,看起来一派轻松闲适,她对外面询问,“孙嬷嬷,几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