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茶任他理着自己的头发,懒洋洋地贴上他的胸口去,抱着他的腰,往他脖子上吹了口气。承铎往后仰了仰,轻声呵斥:“别胡闹。”
茶茶抬了清浅的眸子望着他,淡淡道:“你戒色了?”
承铎默然片刻,抬起她的下巴:“想要?”
“嗯。”
承铎松开了手,茶茶埋头在他肩上蹭了蹭:“来嘛。”
承铎伸手就揉她,很快把她揉得僵硬起来,他失笑道:“茶茶,你简直没有诚意。”
茶茶抬起头,严肃着一张脸,觉得很难把自己的想法给他表述清楚,遂决定触类旁通。
“比方说,”茶茶道,“北方四郡原本是你的,后来被敌人抢去了,你怎么办?”
“我已经夺回来了呀。”
茶茶点头:“你夺回来之后不驻军,怎么算你的呢?”
“迟早是我的。”
茶茶一脸遗憾地说:“城池不这样想。”
承铎呆了一呆,旋即哭笑不得:“老子的城池都差点夷为平地了,还驻军?这城池的主意大得很,我要不起!”
茶茶一听他又来这个,当即举手投降:“那真的就是一闪念,我错了我错了,现在超想活着!求放过这个话题吧!”
自从承铎得知她是自己吃的毒药,就觉得这是很严重的事情,郑重而认真地跟她探讨过:你为什么要那样做?茶茶毫不吝啬,各种认错,各种保证。承铎始终觉得她态度不诚恳,好像服毒很轻率,活下来了也很轻率,下次再来也无所谓。这让承铎觉得很不安全,忍不住一再教育。这又让茶茶觉得很烦,一时不高兴,甩开他就扭头到另一边。
茶茶不高兴了,承铎又撑不住了,把她拉过来捏了捏下巴:“真的错了?”
“真的错了。”
“驻军?”
“来!”
茶茶极有魄力地骑上他的腿,承铎才剥掉她的外衫,她就又手不是手脚不是脚地僵住了。承铎笑起来,手指划过她的脸颊,轻轻哄她:“不要勉强。”
他一笑如春暖花开,茶茶突然就心浮意躁起来。承铎的手上有常年练刀弓磨出的薄茧,触碰到她的肌肤上,用了一点点力,却克制了情欲。他长久地亲吻她,揉着她的背心,直到她在他手中瑟缩着融化。
他们对彼此这样熟悉,茶茶原本是抱着牺牲精神想要忍受这个仪式。可是承铎轻易就撩拨起了她的爱欲。这种爱欲是承铎带给她,教她领受,继而打在她身上的烙印。当他这样温柔地对她,她的身体就像寻到了主人,自觉自发地臣服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