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案组长面露难色,半天才说道:“应该说,是我的一个手下,他原先可是一个优秀的警员,但后来不知道怎么了,突然之间好像疯了一样,连续开枪伤了三个同事。”
“不会吧,这么严重?”肖组长问道。
重案组长点了点头,说道:“是啊,后来被送到精神病医院去了,医生判断为精神分裂,这个事情在我们局里闹得很大。”
“那你怎么会觉得他不是精神分裂?”兰飞飞这时问道。
重案组长想了一下,说道:“是这样的,其实在他疯之前,我们破获了一起盗墓案。在那次案件中,我们抓住了一个犯人。在我的那个手下疯之前,这个犯人见过他一次,就说他命里犯相,好像中了邪。”
我点点头,虽然喝了点酒,但下面的情况,我基本上也能猜出个大概来,像我们这些警员,本来是不会相信这些东西的,毕竟这东西太少见了。而我,真得是一个特例。
兰飞飞这时说道:“那个犯人还会看相?”
重案组长说道:“一开始我也不信,从那个手下出了事情以后,我再去找过那个犯人,发现他在监狱中如鱼得水的。我就跟狱长打听了一下,原来这个家伙帮着监狱里的人看相,一看一个准。有些人多会儿出去,他都能看得出来,而且时间一点也不差,真是邪了。”
兰飞飞一愣,想了一下,说道:“还有这样的人,这么说……”
说着,她看了看左玉姬。左玉姬点点头,说道:“预知者,没想到在这里的监狱里会有这样一个人。太有意思了,我们得见见。”
“哎,等一下。”重案组长大概看我们说得有点偏了,这时急忙拦住,说道:“不是明天去看看我那个手下吗?”
“放心吧,既然我们知道了,肯定是要去看看的,对于我们这个行业的人来说,能够见识到很我不一样的东西才是重要的。”兰飞飞立即说道。
重案组长点点头,这才又开始跟我们拼酒,这家伙酒量真是惊人,最后我都有点神智不清了,但总算是把这两瓶酒都喝了下去。
喝了酒,肯定就不能开车了,兰飞飞她们先给重案组长找了一个代驾,跟他说明了地址,让他把人送回家。不过看重案组长那情况,回去应该是没有问题。
我们几个则打了两辆车,回到了宿舍。睡了一个晚上,第二天一早起来,还感觉头有点痛。这破酒,后劲还真是挺大的。
小刘也是一起床就喊头痛,看样子,头痛的可不光是我一个人。我们几个洗濑了一下,刚刚完成,外头就响起了敲门声。
重案组长这家伙还真是早,而且一脸的精神焕发,好像昨天的酒对他一点影响也没有。真是可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