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简接过袋子:“需要我陪你吗?”
“不用,你拿那么多东西,陪我更麻烦。”
Emliy回商场找卫生间了,时简回过头,嘴角笑意未散,拎着大包小包继续站在商场外面。太重了,时简受不了换了换手,抬起头,视线不远处停下一辆眼熟的车。
叶珈成的车很显眼,她不用怎么注意,都能看到。隔着车流人流,叶珈成的车停在对面南万,车窗落下,叶珈成似乎也看到她。
两人视线撞上了,视而不见不符合叶珈成性格,别别扭扭转过头更不是叶珈成风格。果然,叶珈成对她扬了扬唇,打一个自然又随意的招呼。
轻松地,将两人的过去掩盖过去。商场门口,易碧雅拎着购物袋从南万出来了,上了叶珈成的车。
Emliy出来的时候,Emliy的丈夫也过来接Emliy,Emliy让先生一块送送她,时简婉转谢绝了。别人老公还是少用为妙,即使是好朋友。打了个的士,时简拎着战利品回到杨家,看到小姨和小姨夫都在家,两人坐在客厅一起看着她,眼神有点奇怪,时简笑,问了问:“怎么了”
杨建涛先说:“那个,简儿,刚刚易家那边来下聘了。”
什么鬼?怎么可能啊。小姨也不满意小姨夫这个玩笑,瞪了他一眼,对她开口:“易总让人送了宴会小礼服、以及一些首饰过来。”
“啊?”时简低低地发出一道声,这才看到客厅沙发放着两个包装精美的盒子。
除了礼服,还搭配着一整套首饰,难怪小姨夫开玩笑说,易家来下聘了。
回到房间,时简给张恺打电话,张恺还屁颠屁颠地道歉起来:“这事易总早交代了,是我这几天忙得忘了,今天才想起……时简你快试试。”
“谢谢啊。”不过,时简还是要告诉张恺一声,“宴会礼裙,我已经买来了。”
她的话,张恺以为是客气之词:“时简,这没什么的,你的礼裙本应该易家来准备。”
“礼裙你用完可以自留,首饰嘛……你想留,也可以留着。”
想留着,也可以留着。张恺说着随意又轻松,何尝不是一句试探。好像不管是Emliy,张恺,他们都希望她抱住易霈这棵大树。当然,人往高处走,不是没有道理……
只是想到之前她还脑热地想跟张恺发展发展,好想吐血。
裸色裙子是今年巴黎时装周的走秀款。小姨摊开来,也感叹漂亮。笑着问她要不要试一试。时简摇摇头,不试了。美好又奢侈的事物太容易令女人心动,可能她穿上了这件名贵礼服,就会嫌弃了她自己花钱买来的那件。
何况她一个助理身份,穿了不该穿的衣服,惹人非议。
一个人躺在床上,时简闭眼休息,手机进来几条短信,不想回复,忽然的胸闷,直至窗外的风吹进来,才赶走了少许倦意。
明天,明天,刚刚在张恺在电话里,已经“无意间”与她提起,易钦东邀请叶珈成参加明天的家宴。时简将手按在额头,转了个身
易家的宴会,叶珈成的确收到了易钦东的邀请,原本寻个理由直接拒了,直至易钦东说起了时简:“时助理说不准真要嫁到易家了,这次宴会弹琴的人又是她,还是我父亲钦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