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发碧眼的一个大学生,才刚二十岁出头的样子,对着镜头笑得春光明媚,是个男的。
江念离的身体差不多恢复了,纪悠就和他去领了结婚证。
虽然江谦和纪悠的父母对他们的婚事都算是默认,但他们两边都没说,悄悄去领了结婚证,颇有点偷偷摸摸的意思。
大红封皮的证件拿在手里,纪悠多少有点不真实感。
就这样,她和江念离就是合法夫妻了,不需要再畏惧任何人的目光,不管在一起做什么都是天经地义。
出了民政局,纪悠一时兴起,转头对身旁的江念离说:“相公啊。”
江念离勾了唇角:“娘子。”
纪悠继续严肃着脸瞎掰:“相公,往后不准再看别的女人,不准再跟别的女人说话,要遵守三从四德,懂吗?”
笑着听她说完,江念离轻叹口气:“娘子,未免太苛刻了吧?”
纪悠满面春风,志得意满:“已经签了卖身契,你就别想翻身了!”
既然领了证,纪悠就觉得找个时间把自己父母和江谦请到一起吃个饭就可以了,没必要大张旗鼓地办婚礼。
江念离比她更怕吵闹,立刻答应了没有异议。
但到了江谦那里,就变成了绝对不可以。
老爷子相当坚持地发话说,当年江念离的父母就没有举行婚礼,结果后来就离婚了。婚礼体现了双方对彼此人生的郑重承诺,一定不能马虎。
他都把话说到这个份儿上了,江念离和纪悠当然不能不遵从。
只是准备一场婚礼,真的是一件相当累人的事情。好在有万能的文叔主持,他们比其他夫妻轻松了不少。
婚期一天天临近,纪悠什么都不担心,只担心最近她过得太安逸,会穿不上那件按照她原来身材定制的礼服。
像所有的准新娘一样,她每天晚上洗过澡后,都要站在卧室大穿衣镜前,撩起薄薄的睡衣对着自己的小肚子哀叹。
这天同样刚洗完澡的江念离路过,看到她的样子,目光就深了几分,笑着说:“怎么了?”
纪悠发愁叹息:“念离,我是不是比在苏黎世时胖了?”
在苏黎世时,虽然她没有表现得很明显,却暗自担忧着江念离的病情,天天食不知味,实在有点太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