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玦毫不迟疑：“是下属。”
帝少焱摇头。
“是护卫？”夜玦眼底闪过一抹疑惑，不是下属么？
帝少焱继续摇头。
夜玦有些迟疑：“从小一起长大的玩伴？”
“还有呢？”帝少焱勾起了唇。
夜玦摇头。
帝少焱笑了，却有些冷：“是兄弟！”
夜玦震惊得抬头看他，眼睛都是不敢置信。
“怎么，你不信？”帝少焱缓缓勾唇：“我可能对你吆五喝六，我可能侮辱过你的自尊，我可曾拿钱砸过你……”
他没说一句话，夜玦就不自觉的摇头，直到最后，已经有些难以掩饰激动。
“我可曾，真的将他当佣人过？”帝少焱淡淡笑：“你可曾会有疑惑，我既然拿你当兄弟，为什么还要让你以护卫的身份留在我身边，为我鞍前马后呢？”
夜玦却连忙摇头：“少爷，你将我带回夜家，对我有救命之恩，否则，十五年前，就没有夜玦这个人了……”
夜玦的语气里满满都是感激。
帝少焱却叹了口气，脸上闪过一抹失望，夜玦的话，就卡在了喉咙里，再也说不出来。
“我才发现，我果然，高估了你的情商了，夜玦。”帝少焱的语气带着一抹无奈和无力感：“除了我跟季林冉约会的时候，一般你跟我都是同进同出吧，吃饭也是一起的，而且，你的性格，你很清楚，公司里的事务，你是做不来的，你没有麦迪那般八面玲珑的心思。”
夜玦眼底闪过一抹难堪，却依然点头：“是，我很蠢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