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子不立危墙之下!明知道有危险还反其道而行的行为,是愚蠢的!如果丢了性命更是愚蠢!”季林冉生气了,他这是指责她将妖净养得像个女孩子么?
帝少焱眼底闪过一抹厉色:“冉冉,咱们的孩子是个儿子,所以,该怎么教育,我说了算!”
“你……”季林冉不甘心的咬唇,“你凭什么说了算!你带了妖净几天?给他做过什么?是洗脸还是喂奶?还是哄他睡过觉?”
她的话一落,她就后悔了,有些懊恼,帝少焱,已经在努力补偿妖净了,她这么说,是不是有些不太好,好像不满足一样。
帝少焱脸色一僵,眼底闪过一抹受伤,深深看着季林冉:“你希望我怎么做?过去错过的我已经错过了,我没本事让时间倒流!”
“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害怕!我害怕妖净会发生意外,不想让他在我无能为力的时候,发生任何的我接受不了的意外!”季林冉有些懊恼,脸上带着无奈和恐惧。
帝少焱叹口气,将季林冉拥进了怀里,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安抚她:“冉冉,你要明白,即使,你是妖净的母亲,你也做不到时时刻刻的守着他,他早晚,都会离开你身边的!他有长大的一天,你也有,老去的一天!”
“我知道!可是,我就是想在我有能力的时候,眼睛看得到的地方,他是安全的!我无法接受,我简直不敢想象,妖净如果受到什么伤害,我会怎样,我绝对会疯掉的!”季林冉恳求得看着帝少焱。
“我们回去,可以么?这里不管是真危险还是假危险,即使是假的,我也赌不起那个后果!”季林冉的目光满满都是恳求,望着帝少焱。
帝少焱看着她,深深闭眼,叹口气,眼睛里满满都是无奈和纠结:“仅此一次,下不为例!以后妖净,我来教育,我不接受我的儿子,成为妇人手下软弱无能的人!所以,这次,就随你吧!”
季林冉虽然不满帝少焱对她的歧视,但是,她却反驳不了。
她清楚,她这么小心翼翼,一定会让妖净变成瞻前顾后的性子。
可是,那个时候,她独自一人带着妖净,妖净生病,就会让她整夜整夜不能睡,而且,白天还得继续。
她曾经累的站着都能睡着。
这还不可怕。
可怕的是,妖净生病时,那种哭着喊妈妈,告诉他疼……
不知道妖净究竟是怎么回事的时候,那种心底深处的恐惧,几乎淹没了她。
尤其发烧烧得烫手,却怎么都无法将药喂进去,偏偏妖净还哭个不停,她就会烦躁得恨不得自杀算了。
真的,很无力,也很绝望。
身体的折磨不可怕,可怕的而是,精神上的折磨。
周而复始,时不时得来一次发烧,来一次腹痛……几乎可以将她折腾成神经病。
而不吃药的妖净,就必须去医院输液了,偏偏妖净天生瘦弱,血管也细得可怜!
一次两次……总是扎不到血管,而扎过的没扎到血管,不能再尝试了,最后只能剃掉头发,从头上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