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遇止刚起身,她又虚软无力地倒了下去,他只得把她扶起来,靠在沙发角,又拿了自己的外套,轻轻盖在她腰侧,这才进了厨房。
微澜喝了一整杯蜂蜜水,困意慢慢袭来,眼皮受了诱惑一点一点地往下掉,她突然失去了全部意识,连自己什么时候回的房间都不知道。
睡到半夜,后院传来一阵阵急促尖锐的急救车声,微澜迅速被惊醒,她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躺在床上,旁边是熟睡了的他,自己正窝在他温暖的怀中。
微澜在新闻上看过报道,除夕这夜是医生护士最忙最累的时候,酒驾、烟花爆炸、车祸、急性肠胃炎……甚至还有因暴饮暴食而导致早产的孕妇。
她突然想到,他说以前每年不是加班就是和人喝酒,他喝醉了是谁送回去的?或者有谁去接他吗?
微澜知道答案,心突然开始钝钝地疼起来。
她偎在他胸口,听那心脏处的跳动,一下又一下,那么有力,可上天,似乎忘记在这颗心里装进一种能让他感到温暖的东西,不过那都不重要了,从今以后,他有她。
“陆遇止。”她轻喊他的名字。
男人发出一声轻轻的“嗯”,几乎是没有意识的,似乎只是凭着一种本能在应答。
“我爱你。”
他用力拥紧她,用最虔诚的姿势。
第二天一大早,爆竹声声连地起,微澜慢慢醒了过来,旁边的人还在睡,额头的碎发垂下来,他呼吸平缓,喉结轻微耸动,再往下便是那凹凸分明的锁骨……每一处都散发着一种不张扬却撩动人心的性感。
微澜露出一个甜甜的笑容,在那缓缓张开的黑色眸底看到小小的自己,“早。”她在他唇侧亲了一下。
陆遇止不满足她一触即离,长手勾住细腰,卷了她的舌细细地吮,“新年好,陆太太。”
嗓音低又哑,像砂纸磨在幼嫩肌肤上发出来的声音。
“谢谢。”微澜手心静静躺着一个红包,她捏了捏,感觉有点薄,疑惑地抱着他手臂问,“里面是什么?”
只是一时戏语,他却当了真。
“打开看看就知道了。”
打开后,微澜将里面的东西抽了出来,上下左右反复看了几遍,眉心微微皱起来,“这是什么?”
一张空白的纸?
男人将双手枕在脑后,一副慵懒的模样,他抬头轻轻瞥了一下,将她的疑惑和失望收入眼中,勾唇笑了笑,“心愿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