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澜眼皮猛地一跳,直觉没什么好事。
“某人前天晚上没心没肺扔下她一个人,务必让她……”
微澜听完直接把自己埋进被子里,闷声闷气的,“好过分。”
“我也觉得是过分了些,”接下来的话就只有微澜一个人听得见了,她无辜地大喊,“我不是有意的。”
“那就是无意的了。”他故意曲解着她的话,“这个听起来更严重些,心理学家们说无意其实就是潜意识中的有意,是最真实的反应……”
“哪个心理学家说的?”微澜非常……非常努力想转移他的注意力。
“好像是一个叫弗洛伊德的老头儿。”
微澜:“……”
回到家已经是下午五点多了,微澜推开车门,一只脚刚落地,腿心儿一阵酥软,人就要跌落下去,幸好陆遇止眼疾手快扶住她,“要我抱你上去吗?”
微澜刚想说好,谁知刚抬头就看到正前方的车里走出一个穿着黑色风衣,帽檐压得很低的男人,她惊喜地叫道,“熙宁”
迎面走来的男人正是刚从国外出席某个品牌活动回来的赵熙宁,他摘掉帽子,露出整张脸,笑容纯粹而温暖。
两个对彼此的底都摸得很清,现实中却是第一次相见的男人,十分有礼貌地打了招呼,客气而疏离地笑着说,“久仰久仰。”
陆遇止率先把手抽了回来,赵熙宁依然那是那副眉目温和的样子,仿佛一点都不介意,他转向微澜的方向,“听说你前段时间订婚了?”
只是询问,而不是过来道一声恭喜。他心底清楚,自己永远不可能说出那样的话。
“你是过来给我送礼物的?”微澜眉眼都写着愉悦,似乎对两个男人间涌动的暗潮一无所觉。
“鼻子还是那么灵。”赵熙宁笑着从口袋里拿出一个精致的小盒子,亲自打开给她看。
“这是?”
陆遇止不自觉皱了皱眉,而他身旁的微澜却不敢置信地捂住了嘴巴,“这是黄金土?”
赵熙宁微笑着点头。
黄金土是一种珍稀土壤,微澜从事爆破行业第一个接的项目就是这种土壤的开发,于她而言意义非凡。只是没想到,他还记得。
因怕狗仔偷拍,没一会儿赵熙宁就匆匆离开了,两人回到家,微澜刚一落地就跑进房间找床睡觉去了,陆遇止替她掖好被子,在床边坐了好一会儿,面色沉重,不知道在想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