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知怎的,扣扣却躁动起来,它胖胖的身子不安地扭着,浑身的毛都竖了起来,一副如临大敌的惊恐模样。
叶微澜去了大半睡意,她安抚了扣扣好一会儿,搭了一件毛衣便下楼去了。
叶母在厨房忙着泡茶,客厅里两个男人正相谈甚欢。叶父一脸舒心笑意,而坐他对面的另一个男人也是面带微笑,气氛好到了极点。
“微澜,”叶母最先发现女儿的存在,她迅速走过去,“家里有客人,你怎么穿这样就下来了?”
陆遇止循着声音看过去,手上捧杯喝茶的动作一顿,目光渐渐变得幽深起来,他慢慢移开视线——总不能当着她爸妈的面如此失态。
微澜穿着柔软的睡衣站在楼梯口,外套松松垮垮地披着,一头黑发也乱糟糟的,可偏偏她脸上的表情那么无辜,让人不自觉地心生怜爱。
“陆遇止,你怎么又来了。”怪不得扣扣这么反常。
又?两老对视了一眼。
“我过来看看你。”
叶父替女儿接过话头,“陆先生有心了。”
“叔叔,”陆遇止面露笑意,“您叫我遇止就好。”
叶父心底又对这个年轻人多了几分欣赏,“刚刚我们说到哪儿了?围棋,你如果也有兴趣……”
中午,陆遇止自然而然地留下来吃饭,他记得微澜说过自己父亲喜欢喝白酒,便投其所好,花了点心思托朋友带了几瓶陈年茅台。叶母呢,则送了一条苏绣的精美丝巾,哄得两老眉开眼笑,开心得不行地进厨房忙活了。
“没有我和扣扣的吗?”
那只胖猫一脸期待地看过来,陆遇止只得把钥匙扣上的钻石吊坠取下来扔给它。
扣扣就喜欢这种亮晶晶的玩意儿,它一把扑上去,高兴地玩起来。
“那我呢?”
“我把自己送给你,”陆遇止一脸戏谑,“要不要?”
微澜竟也认真地思考起来,将他和茅台酒、丝巾和钻石吊坠比了一番,一会儿后,她摇摇头,“不要。”
陆遇止的笑意僵在脸上,心底暗暗想:呵,由不得你不要。
“为什么?”
“你看起来不好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