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俊又年轻啊,还有……”马依依在关键时刻故意打住。
“还有什么?”
“抱怨他是阎王呗,座下被当的冤魂无数。”
曾鲤忍俊不禁。
窦窦收了杯子凑过来问:“曾鲤姐高兴什么呢?”
“她春心萌动了。”马依依开玩笑说。
曾鲤瞪了马依依一眼,转头对窦窦道:“你别听她瞎讲。”
窦窦就是医学院的本科生,药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
马依依只得改话题说:“你装那么多金属在嘴里,不难受吗?”
“有点不舒服倒是真的。”说着曾鲤张嘴给马依依看。
马依依蹙眉说:“取不下啊,是固定上去的?”
“嗯。”
“能啃骨头吗?”
“不知道,应该不可以吧。”
“一直都不行吗?”
“不知道。”
“掉了咋办?”
“不知道……”
“你那个医生,他怎么当的,什么都不跟你说清楚?”
“他嗓子哑了,说话太痛苦了,任谁听着都难受,只有打电话联系。”临走的时候,艾景初本来还有一大堆注意事项要告诉曾鲤,但是他发声异常困难,几乎连一句完整的话都挤不出来,何况还是那么冗长的医嘱。他叮嘱两句不要咬硬物之类的话,都重复了两三遍才让曾鲤听清楚,所以最后就决定以后电话里说。
“要死了要死了,你有他私人电话?”马依依突然激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