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见身旁的季凯恼怒道:“季流年你混蛋!”
我捂着被打得发烫的脸颊,耷拉着脑袋不曾抬头,像是在掩耳盗铃,又像是在难以置信。
我怎么也无法相信,那个曾经将我捧在手心的季流年打我了,因为别的女人而打我了,那么狠的给了我一耳光。
悲凉漫过我疼痛的心湖,卷起的潮水呛着我的呼吸,让我心悸和窒息。
我觉得,我每一处细胞都在叫嚣着疼,每一滴血液都在枯竭。
季凯对我的关心我像是听不见,季凯对季流年的发怒我也像是听不见,季凯和季流年打起来了我还是听不见。
时间在我的世界已经静止,我就那么捂着被打的脸颊呆呆的站在那里,无悲无喜,痴痴傻傻。
我真的不想哭,所以我突然笑了起来,凄惨的笑声却比哭还难听。
我终于有勇气去看季流年,那个打了我的季流年。
我的眼底带着浓浓的恨意,阴凉涔涔的对季流年说:“季流年,我不会跟你离婚,所以,你们最好还是死了那条心吧。”
我恶毒的想,既然我不好过,那就都不好过了吧,我乔灵从小到大还没受过这样的委屈,他给的委屈,自然是要他来负责!
他想跟霍思静结婚?呵……
做梦!
我的话让季凯愣住了,他有些意外,有些失望,我知道,他是在不舒服我跟季流年已经结婚的事情,但是他的情绪与我,无任何关系。
我就是这么自私的人,也不善良。
季流年眯着眼睛,阴凉的唇角掀起一抹轻笑,满不在乎道:“你以为我在乎?我可以不顾那张纸,婚礼继续,照样风风光光的把霍思静娶进门你信不信。”
我也阴凉的笑:“我信,我当然信,有什么是你季流年不敢做的?如果你不怕我告你重婚罪的话,你就娶了霍思静吧。”
季流年唇角的笑意消失,唇线紧绷,神色阴鸷,冷眼涔涔,凉的让人发憷,我却并不怕他,转身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