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握住我的手,皱眉看着我,深沉的眼底透着睿智:“怎么回事?”
我摇头,浅笑:“没事,应该是最近神经紧绷的太厉害,总觉得幸福来的太突然,怕眨眼间就又消失了。”
我说的也不是假话,最近他养伤的日子的确是挺舒服的,没有别的事情来打扰,只有我们,给人一种岁月静好的感觉,但是我知道,那些事情依旧没有过去,因此难免会有些患得患失。
深怕早上一醒来,一切就变成梦。
“真的?”他将信将疑。
我点头:“当然。”
“不用去麻烦秤砣了,我不饿。”他说。
“那你要不要再睡一会儿?”我坐下来又问。
他摇头。
“那我找本书给你打发时间?”
“你把电视给我打开就行。”
我找到遥控器,给他把电视打开,然后说,“我还有点饿,再去叫他们重新弄点吃的给我。”
他挑眉:“桌子上不是还有一碗白粥吗。”
我有些嫌弃,嘟囔:“你得了吧,我早就不吃白粥了,看见白粥就头疼。”
他笑了起来,也知道那段时间我被白粥祸害了。
见他没再说什么,我这才转身走出去。
我拧眉看着自己的指尖,明明就好好的,好像也没有什么不对劲,但是一用力,好像就有点使不上劲儿。
也就只有上次我发烧后出现过这种状况,似乎之后很长一段时间都不曾出现过,那么现在为什么又出现了呢?
我走下楼,给童悦打了通电话,让她过来接我。
我走出门,边走边等童悦,很快,童悦就来了,我让她带着我去医院找乔灵。
乔灵和季流年住在我们的隔壁,我敲响房门,很快就有人来开门。
看见是我,乔灵似乎一点都不意外,反而说:“就知道你会来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