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虽有贴身的侍女值守,他也不喜有人在这时候走进属于他俩的空间,遂自己起身找到渥着的茶水,摸摸尚有一丝温意,便拿到床榻前,满满倒了一盏茶水来,把她扶起,看她一气喝光了,问道:“怎样了?要不要再喝些?”
可浅媚摇头,道:“舒服多了。就是头还疼。”
唐天霄便丢开茶盏,依然将她抱在怀里,拿指尖为她揉着太阳穴。
她的呼吸渐渐均匀,惊吓里泛出的潮红慢慢褪去,依然是吹弹得破的如雪肌肤。
他便问她:“什么梦呢?吓成这样。”
可浅媚蹙眉,郁闷道:“想不起来,就觉得好像四面都是墙,压得我透不过气……哎,还火热火热的,烫得我只想尖叫,偏偏叫不出声来。”
唐天霄的神情忽然诡异起来。
他深婉含蓄地说道:“浅媚,你确定……你做的不是春.梦吗?”
揉在她太阳穴上的手不知不觉转移到了别处。
可浅媚张了张嘴,没能说话。
她发现这男人的一双凤目虽然潇洒俊逸,明若秋潭,不过细看去……总似透着股狡猾淫.荡的味儿。
正所谓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焉。
她不幸靠得近了些,于是被亵.玩的就成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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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唐天霄眼角出现一大块瘀青,可浅媚不解。
据唐天霄回忆,可浅媚梦里似疯了一般乱捶乱踢,本来只是捶在了他的胸前和臂膀上,他被惊醒后就着昏暗的烛光查看时,被她一拳打在眼睛上,有好一会儿只能以独眼龙的姿态安抚沉醉在春.梦里不肯醒来的死丫头。
据臣工们回忆,周帝金口玉言,亲自确认是因操劳国事过度,出门时一头撞在了门框上,害得宫中内侍大总管领了大匠细细查看每处宫门,看看能不能修缮拓宽,或用软木软皮包个边什么的……
据守在门外的宫人们回忆,这晚帝妃二人战况激烈,声震遐迩,床板差点没给踢腾得四分五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