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梦洁小姐在哪?”张凯单刀直入地问。
“你跟我走就是了。”阿德南按了侧面的一个开关,一排日光灯亮起来,看上去阴森森的石阶变得一片通明:“走吧,两位先生。”
杜简两人跟着阿德南穿过了这条长约二百米的地下通道才重新呼吸到初春的新鲜空气。
阿德南又带杜简两人沿着一条青石铺砌成的小路走了一百多米,然后伸手一指:“小姐就在前面。”
前面是一排低矮的平房,屋顶无瓦无砖,用整张的铁皮覆盖起来,看上去破旧寒碜。
他们走近铁皮房,黑黝黝的门“霍”地开了,一个扎着裤褪的小胡子男人敏捷地闪了出来。
“老十,小姐方便吗?她请的杜先生到了。”阿德南的声音很低沉。
“小姐正在等客人呢!请杜先生进去吧。”老十向杜简和张凯点点头。
杜简跨进门去,连下了四层台阶,来到一个灯火通明的宽敞房间外。
口袋里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杜简很自然地伸手去拿,但跟在他身后的老十迅速上前,隔着裤袋扭住了他的左手:“杜先生别动,得罪了。”
杜简感到对方十指的爆发力极强,如同一只货真价实的镣铐,直扣进自己的皮肉里去。
阿德南则是用左手假臂的冲锋枪顶在了杜简的后背上:“不要动,杜先生。”
“我只是想取出手机罢了。”杜简缓缓地举高双手。
“有什么事,我可以为你效劳。”老十松开一只手,插进杜简的裤袋里,摸出手机递给他。
阿德南也收起了枪,影子一样地站在杜简身后。
电话里传来了叶娜担忧的声音:“简简,我打电话去你的宿舍了,但你的室友梁大伟说你这几天要住在校外……张凯那臭小子把你带到哪儿去了?”
“我没事的,我和张凯在一起呢。”杜简心中一软,柔声安慰道。
张凯似乎也听到了电话里的声音,在一边冷笑着:“我们正在泡妞,你想怎么着?”
“张凯,你……你自己脏就算了,还要带坏好孩子……”叶娜被气得说不出话来,狠狠地挂掉了电话。
杜简收好电话,淡淡地问老十道:“孙小姐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