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敏这些时日得了逐音的不少好处,如今也不隐瞒,大大方方地说:“蓉姑娘可记得之前我们在去恭城时捡到的那个姑娘么?她唤作逐音,是她烹的。”
李蓉说:“把她唤来。”
桃敏离开时,恰好有其他侍婢进来,与李蓉说了玉成公主与月茗县主的事情。李蓉听了,眉头不由微拧,说:“她们真是不撞南墙不回头,不过也好,横竖我不喜欢殷氏,正好坐收渔翁之利。”
话音落时,李蓉才发现桃敏和逐音已经进来了,在一边候了不久。
她道:“你便是逐音?”
逐音低眉顺眼地道:“回蓉姑娘的话,正是奴婢。”
李蓉眉头却皱了起来,问:“哪个音?”自从做了那个噩梦,李蓉对殷字格外敏感,每每想起梦里的场景,她便不由自主地不爽利。
逐音说:“驱逐的逐,琴音的音。”
李蓉闻言,眉头微微松缓,说道:“你这名字倒是不错,我喜欢。”尽管不是同个殷字,但听着便像是驱逐殷氏,让她彻底离开永平的意思。
李蓉心中的不痛快也因为这名字少了几分,道:“你手艺好,以后留在我身边当二等丫环吧。”
逐音腼腆一笑:“多谢蓉姑娘赏识,奴婢也非常喜欢自己的名字。”
宅邸外。
乌压压的一片人头,有人带头闹事,接二连三地闹了起来。人群里有人看热闹不怕事大,也插了一脚,大有越演越烈的趋势。
“骗子!大骗子!”
“怎么一个人也没来?”
“人呢?声势浩大的核雕宴呢?都是虚张声势的吧?”
人性向来如此,墙倒众人推。
即便墙没倒,受了鼓动,你一言我一语的,心性不坚之人也总爱上来踩个一两脚,倒了他们也觉得痛快,即便这根本与他们没半点关系。
宅邸外的骚动,宅邸里自然是听得到的。
姜璇都快急坏了!恨不得自己能有一百张嘴,出去一人一口唾沫,淹死那帮看热闹的!她说:“怎么他们这么不要脸!我姐姐吃他们,用他们的吗?还是杀了他们爹他们娘?竟说话如此难听!不就是没人过来吗?这跟他们有什么关系?怎么不去骂那些不守信用的人?”
姜璇真真是着急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