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长堂总算满意了,瞧她跟小媳妇似的坐在自己身边,心中没由来添了几分安逸。而阿殷却仍旧觉得不自在,心想着穆阳侯到底要在她马车里待多久?要是等会阿璇过来了,见到马车里的穆阳侯岂不得吓死?
心中想法百转千回的,沈长堂一概不知。
此时此刻,他瞧着阿殷,从上到下,从左到右,越瞧心中越满意。
不施粉黛的脸比永平那些贵女也要好看得多,还能给他当药,唯一不好的便是性子太倔,不肯跟他回永平。瞧着瞧着,沈长堂蓦地觉得口干舌燥起来。
她安安静静地坐着,比开在枝头的玉兰花还要好看。
连起皮的干唇也百看不厌。
“……侯爷。”
“嗯?”
你什么时候下车?
这话在心中酝酿了许久,最终还是说不出口,又纠结了一会,耳畔呼吸声忽然变沉,阿殷心中突突,隐隐有了不安的预感,不着痕迹地一睨,却见他气息紊乱,远山薄雾似的眼睛里添了分厚重的情欲。
有了前几次的经验,阿殷太熟悉这样的反应了。
她下意识地想逃,可还没碰着车帘,就被人拦腰抱了回去。
脸颊上是喷薄而出的热气。
他的脸摩挲她的耳朵,微微带着凉意。
“侯……侯爷……”
“本侯病发了……闭眼。”
她说:“可侯爷的病不是两月发作一次吗?”
“遇上你,不一样了……”他压抑着,道:“闭眼。”
她内心挣扎了会,最后还是从了,视线里光芒刚消失,唇边便滑入一道湿软,不像以前那么着急直接攻城略池,这一回他像是如他先前所说那般,有耐心到了极点。
他像是遇见一个新鲜的事物,来来回回地把玩,兴致越来越浓。阿殷觉得自己像是食案上的一道佳肴,就像是家里阿璇经常给她买的绿豆糕,舔了皮,微甜,为了尝尽滋味,为了过瘾,把皮来回地舔,最后满足了方一口咬下,馅儿倾泻而出,又甜又香,是为满足。
忽然,他惩罚性地在她破皮的地方咬了口,害得她吃疼地倒抽一口凉气。
“不许走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