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人想想:“金丹期手段多,我怕灭口不成,把尸仆暴露了。”
“两个大老爷们儿都没种,我也懒得管了!”二娘哼道。
丹参道人又道:“被堵门是小事,关键我担心,这次侠义值和功德值会扣掉多少,当个门主,成天愁这些东西,真烦,你们给分担点行不?”
二娘道:“有奸商在外头跑这些事就行了,各司其职,我就是个管后勤的。”
丹参哼哼,又看苍白:“二娘多少还自称管了点啥,老尸你呢?”
诗人闭目,不语。
“大不了关门算球!”道人怒道。
二娘瞪眼:“当初求我加入门派的时候,说好不太监的!”
道人也瞪:“关了这鸟门派,我还是正常男人好吧!太什么监!”
诗人缓缓道:“别伤了和气,这样吧,我拿一尊佛像出来做贡献。”
“这还象话,是镏金那座大势至吗?”道人露出奸笑。
“想都别想!”
“难道是那尊青玉的文殊?”
“这次你说再多我也不会记错,我是打算拿那个,那个什么来着?”诗人苦思。
陶弃一直默默站在后边旁听,丹参道人也忘了他的存在。
其实陶弃对本门高管的人品已经很了解了,听这些倒也没有更失望。
相反还找到丹参道人一个优点。
从头到尾,门主都没追究谁的责任,只是让大家一起来承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