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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杨旭还是从这个女生嘴里套出批发给她的那位二道贩子。
二道贩子名姓刘，叫刘能。三十七、八岁的模样，长得贼眉鼠眼的，像不像奸商先不说，倒是有点二流子的感觉。
杨旭没感觉错。
8几年的时候，刘能还十几岁，就是石门市一恶霸，1983年8月的时候，小平同志就做出了关于严厉打击刑事犯罪活动的决定，强调了依法“从重从快，对现行犯罪分子的处理，不能从轻，要从重；不能从慢，要从快。”惩处严重刑事犯罪分子的方针，在很大程度上镇住了犯罪率。
1983年严打后，1984年、1985年犯罪率直线下降，但1986年以后就又开始直线上升。
而刘能就是从1986年成了一名光荣的二流子。
当然，刘能并不是那种混吃混喝的二流子，也不是那种偷鸡摸狗的二流子，他这个人有点小聪明，拉拢一群不懂事的年轻二流子找上了一些老板，为他们服务。
无论是看场子，还是恩怨，刘能都帮那些老板解决。
之所以刘能干二道贩子，也是因为害怕再次严打，毕竟这事他明白干不长久。
在1993年年末时，刘能就看到了毛毯市场的火爆。
然而，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这块市场并不是那么好进的，也不会有人顺利那么让你进来。毕竟蛋糕就那么大，好在他之前积累了丰富的人脉，借此他花费了不少时间才在毛毯市场站稳了脚。
“你还打算继续卖毛毯吗？”
杨旭问少女，
少女问，“为什么不卖？”
杨旭说，“你一天能卖几件？”
少女想了想，又算了算，“有时候能卖一两件，有时候卖不出去。”
一两件，并不算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