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的人靠在窗下,身影映在窗户上,在这静谧萧瑟的秋夜里,显得无比的孤单,似是一朵飘零的落英,无所依靠。
屋外的树下,迎风而立一个人影,披着一身的夜霜秋露,时刻注意着屋子里的动静,生怕一个不留意,便有了什么闪失。
不知过了多久,屋里一直没有发出任何动静,夜色静静,从里面缓缓传出了均匀的呼吸声。
都这样了,还有心情睡,这女人……
夜璟嘴角一弯,不由得笑了,抬步离开。
回到房间的夜璟,看着地上残留的一些茶水,蹲下用手指沾了一点水渍,然后放在了鼻前闻了闻,不禁皱起了眉头,眸光寒了寒。
她到底想要做什么?难道云楼的最新任务便是毒杀他?可是到了关键时刻,她为何要手下留情?
云霄先是让她在井中投毒,她放弃了,这样一而再地违背云霄的命令,云霄还会再容忍她吗?
还有这些连接在一起的事情,从表面来看,似乎是针对夜昊的,可背后呢?真的是这样简单?他虽是异世之人,可到底做了这么多年的皇室子弟,身体里留着御天夜氏的血脉,如果有人想要御天动乱,在背后推导一切,他终归是不能袖手旁观。
夜璟缓缓站起身,走到窗边,孤冷的月亮照在他的身上,仿若笼罩了一层薄薄的雾气,带着一丝凉意,牵动了他的心思。
明日便是月圆了,她的解药该怎么办?
同样无心睡眠的还有两个人,便是此时在绝茗居对坐的二人。
茶水已凉,一场厮杀将要结束,此时的黑白子依然是针锋相对,难分伯仲。
夜墨华手执黑子,抿着温和的笑容,比之杀气肆虐的棋势,他的身上有一种云淡风轻的随性,端的是古雅无双:“真是让人意外,云楼主的棋艺竟然如此高绝。”
“华世子也不遑多让。”云霄淡淡道,相比夜墨华的温润,他身上的凉薄之意,仿佛看尽人生浮沉,再无任何会令他动容的之人之事。
“这局棋,怕是难分高低了,不如你我换个比试如何?”夜墨华忽然扔掉了手里的棋子,挑衅的目光看着云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