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为别的,而是吕布如今的样子,比起以往的年少得志的万人敌,仿佛变了一个人般,面无血色,形如枯槁。
要不是这里确实是吕布家,李儒都要怀疑是不是自己走错地方了。
“奉先,你这是……”李儒开口询问,可吕布却像是没听到般,一个人怔怔的看着窗外,没人知道他在想些什么。
亏得李儒是过来人,一眼就猜出了吕布是为何所伤。
人当壮年,又权势滔天,简直可以说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地位。
闹成这样,百分之百是因为情字。
想到此,李儒瞬间又想起董卓新纳一妾的事,再一联想到二人最近的疏远,李儒就全明白了。
“奉先,我不知道该如何劝你,但是,我可以去太师那帮你说说,毕竟,一个女人而已,要是因此,坏了你们父子间的情义,反而让他人有机可趁啊!”
李儒说完这话,就想转身而走了。
岂料,身后的吕布却像入了魔症一般,冲他喊道:“什么叫一个女人而已?你可知道,那是本将军第一次真心喜欢上的人……”
“可就是这样的人,现在,竟然变成了我的义母,哈哈,李儒,亏你是一代谋士,你告诉我,我现在该怎么想?该怎么做?难道,要我去叫她一声义母吗?哈哈……”吕布一边狂笑,泪水也是喷涌而出。
这些天,他之所以变成现在这副鬼样子,是因为他明白了。
他终于明白了他对貂蝉的感情,并不是把她当作自己的妹妹看。
而是实实在在的喜欢。
只是,这明白的太晚了!
“迟了,一切都迟了,这是我吕布一手造成的,是我的错,是我的错,与任何人无关哈哈……”
吕布发癫般的狂笑,只是那笑声当中,充满了苦涩与辛酸。
这一刻,他仿佛又想起了那道让他魂牵梦萦悔不当初的身影。
还想起了董卓那日冲他说的最后一番话。
“奉先,这回,不是为父的不讲感情了,她刚才所说的话你全听见了吧?所以,为父纳妾一事就这么定了,从今以后,她不再是你的妹妹,看在为父面子上,你得改口,叫上一句义母了。”
……
“义母?哈哈,从今以后,我若见着她,就要改口叫她义母了,这真是极大的讽刺啊!”吕布笑着笑着,已如同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