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行灌输的气血,如果不经历大量的锻炼和实战的打熬,是很难化为战卒们自身修为的。
只有通过这种生死之间的打磨,才能真正激发出这些,原本只不过是普通农人出身的战卒血脉之中的潜力。
白玉瑾带着麾下的太华战营和玉兕战部出站之后,整整十天的时间里,都没有再返回麸子城一步。
他们就像是一群饥肠辘辘的残暴荒狼一般,日夜奔驰在苍茫一片的雪原之上,寻觅着任何可以吞进肚子里的血食。
不眠、不休、不食。
没有携带任何补给的他们。
完全依靠着体内澎湃满溢的气血,来支撑在战斗中所消耗的体力。
消耗、补充!
再消耗、再补充!
受伤了?血愈!
战损了?回生!
虽然这么做,很浪费掠夺来的气血。
但是在华蛮战场这种血肉磨盘之中,人命恐怕是最不值钱的东西了。
在尸横遍野的战场上,肆意弥漫的血腥之气,自然也就成了最为廉价的资源,可供白玉瑾予取予夺。
因为这种,被白玉瑾称之为“灌血”的异力所具有的神奇效用,他还在摸索当中。
暂时无法像“恐”对他所做的那样,直接强化和改造麾下战士的体魄强度。
所以白玉瑾只能通过这种,近乎拔苗助长的残酷手段,促使战卒们不断炼化体内的气血。
哪怕每次只能炼化十分之一的气血,十次百次的积累下来,也足以让他们的修为强行提升上那么一些了。
没人知道,在这十天之中,他们究竟干了些什么。
只知道每天都会有源源不断的南蛮战马,被作为战利品送回麸子城。
也不知道他们是从那里,缴获如此之多南蛮战马的,前后加起来足有数万匹了!
要知道在厮杀之中,战马的折损率也是十分惊人的,就算南蛮猎骑一人配备双马或三马。